“苏格兰？苏格兰君？真是的，你还记得自己是警察吗……”

虽然选择那剥夺五的惩罚方式就是为了引起斯德哥尔，让囚犯反过来贪求加害者的温，但这卧底警察不该很耐玩吗？就像他之前的抗药训练一样，对疼痛和快阈值都该很吧……

公安卧底非自愿地回想起了之前的“惩罚”，没有光，没有声音，觉不到任何东西，连自我的存在都被彻底剥夺……

我难以控制地了真实的愉快笑容，手指了浅金的柔发丝中，温柔地梳理，调情般的碰，接着是向下重重的一扯，迫使他把吃痛的表情完全暴在我的视野中。

监禁是监禁，我没有给他留下永久的伤害，也没有用什么神类的毒品，苏格兰的反应却相当过激，简直像刚好打了克制攻击一样，莫非也有什么童年影吗？八九岁时躲在衣柜里看到父母被杀什么的？哈，哪有那巧合啊。

像转时发现脚下被人放了黄瓜，被吓到一蹦两米的同类一样，猫猫明显也受到了惊吓，连尾都炸了起来，他立刻起来往后躲，后背猛地撞上了床，全心地表示了拒绝　：“不、不要这个！”

我叹了气，带着苦恼地把粘人的猫猫从手臂上撕下来，回了床上，对着他晃了晃手上一整的罩、手铐和耳机，“今天的正餐可不是你啊。”

既不属于组织，也不属于黑手党，有着砖红屋的三层别墅坐落在褐与雪白错的群山下，旁边三面都是由落地窗构成的玻璃房里是人工温泉，远远眺望时画风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姜饼屋。

不过现在这座小屋发挥的用途和童话没有半关系（不对，监禁明明是童话的常见要素），这里空气清新，景优，安静而舒适，却近乎于与世隔绝，最近的泥路需要在及膝的大雪中跋涉四个小时，再顺着路走三十英里才会遇见城镇，确保关在笼里的小猫咪没有逃跑的机会。

是很可没错，但负担也太重了！不说别的，普通小猫再超重也不会接近200磅吧？在我工作或者理文件的时候也要挤来，蜷缩在怀里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单纯重就让人吃不消了……

“你……”褪去了名为波本的锋利伪装，降谷零的声音涩得连他自己都到陌生，“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一招的确有效，龙龙兰的动作顿了顿，像是在安抚什么瑟瑟发抖的小动一样，用指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然后轻轻在了蔚蓝的猫边，思考的神。

被牢牢地固定住，连一手指都不能移动，超过六英尺的男人被包裹在凝胶中，像小小的昆虫被包裹在琥珀里，存在的全意义只剩下被赏玩。

最开始，诸伏景光心和呼都因为恐惧响得像雷鸣，但很快就只剩下比死亡更可怕的寂静。

“你会猜不来吗……波本？我想尝尝小甜酒的味……”

的国家、公安、警校的樱树、明哥哥、zero……连以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带着血的恐怖回忆都模糊了，思维逐渐变得缓慢而混沌，注意力难以维持。不是怒骂还是哀求都得不到反应，除了对下半和咙的恶意玩以外，没有任何与外界的，连用力咬的痛楚，也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轻微而难以捉摸。

之前的惩罚似乎引发了什么了不得的PTSD，苏格兰现了轻微的失语，怕黑，神不振，对狭小的空间表现恐惧，一天中大分时间都在昏睡。但只要醒过来就一定要贴在人上，犯了药瘾一样渴求着接，像只被惯坏了的，有着分离焦虑的猫。

诸伏景光知自己的语气不对，这变态向来吃不吃，撒求饶或许还有改良待遇的机会，但没有当场尖叫着崩溃就已经用掉了他所有的意志力，实在没力气去在乎态度问题了。

自己也暴了？死亡的冰冷预像一只细长的蜈蚣那样顺着脊背往上爬，让他不寒而栗。

诸伏景光急促地了一气，心脏几乎要腔，漉漉的猫不安地眨动，主动用脸颊去蹭男人的手——和又一次承受那会残忍地毁掉人类神的刑罚比起来，羞耻心是该放在最后去考虑的东西。

血被糙地磨掉，骨粉碎，灵魂被恶意地撕扯开，为人类的意识和存在，为公安警察的理，为卧底自我牺牲的决心，在静谧如死的黑暗中，一被彻底抹掉了。

白雪皑皑，松木黑沉，天空净得像刚被过的玻璃，纬度地区冬日投下的光看起来明澈而温，但只把窗打开几分钟，恐怖的寒风就会冻掉人的手指。

他从来没有想过，死亡会如此漫长，如此……虚无。

可。这个找不到弱的家伙被撬开外壳动摇的样。

黑暗、无尽的黑暗，像是被装了猫箱里，沉了海之中，连带着箱里的囚徒永远与世隔绝……空气应该是温而新鲜的，但诸伏景光什么也闻不到，什么也受不到，冷、疼痛、声音、味、时间逝……

艰难地把理智从回忆的泥沼中来，诸伏景光用力咬住嘴，在疼痛中汲取自己还活着的证明，他勉挪动着僵直的，声音弱下来，尽量掺去可怜的意味：“等一下……！别用罩，求你了，主人……”

当然，就算现在解开项圈，猫猫也本不会跑就是了　。

狭小的空间一次次把他带回十八年前的噩梦中，那个充斥着铁锈味的可怕夜晚，父母的倒在地上，手臂上纹着圣杯的男人握着滴血的刀，甜言语地哄骗“没事了，快来”。

在黑箱里被关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