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亨问了方才起就疑惑的事：“司命司命君，何为傀儡术？”

去。

“时机未到，有缘自会相见。”之后，老者不再言语，站着一动不动，宛如一

“那是因为此被涂了火石粉，施了生怨咒。如此该如何破？”

“此事要问你们司命君。”老者笑呵呵。

正犹豫着要不要扒，纪元亨就在仆役后腰发现一条极其细小的黑丝：“司命君，真有丝线！”

“这正是敌人术法妙之。瞧见这纸屑了么？它们就是傀儡师。这纸屑上附着了神力，故而可以控人。”

“你两次失败是为何？”老先生悠悠问。

“嗯？总不能是傀儡术吧？把衣服扒开，检查仔细了，肤也揪一揪！”

“年轻人，切莫急于一时，且过来一叙。”

“是！”纪元亨领命。他就主动上前，依言去扒那仆役的衣服，就见仆役似要挣扎起，连忙喊住边的同门，“快住他！”

纪元亨一咬牙，牵着黑丝注更多内力，终于扯来一条四尺来长的丝线。

“司命君，还是不对。”秘法局弟禀告。

“正是。”罗香罗，“而且，纸还有个好，用完即毁，难以找到线索。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即便纸人被毁，但附着其上的神力不会上消失，你去那边打坐定念开咒，寻找残留的气息。”

纪元亨没有直接用手去碰，而是以术法牵住那黑丝，试探着向外拽了拽。那黑丝像是不愿离，向外拽时遇到不少阻力。在他这一动作时，仆役大约是受到了极大痛苦，汗如雨下，不停挣扎。

丝线扯，那仆役立时没了动静。纪元亨心里一惊，去探那仆役的鼻，好在还有气。

“咳咳，呕——”仆役呛咳几声，咽下药后继续嗷嗷叫。

“唔……”纪元亨答不上来，犹豫：“每次皆是要胜它时，它便自焚了。”

找到第三只蝴蝶形状灵后，纪元亨刚要动手，就听得一声音：

聚神寻气，观。即便门有一段时间了，纪元亨还是不由地叹衍天宗术法的玄妙。他沿着秘法局内的小径巡视一圈，终于循着一丝的灵气捕捉到蝴蝶形状的灵。他尝试碰，那灵忽地冒起冲天血光。纪元亨不得已施法将其击散，很遗憾地没有捉到，只能去寻找下一个，还是同样情形。

“傀儡术即是人偶，就像用丝线控人偶演戏。但傀儡一般是用死或者狠一些用尸成人偶。但此人，先是被勾了魂，然后才被控。”

“！”纪元亨前一亮，“火可用灭，敕心咒可破怨咒。多谢先生指！我这就去取。”连忙到旁边池中打。施展咒术后将泼到蝴蝶形状的灵上。灵闪了又闪，化为一只纸狐。他返回老者边，请教：“老先生，我抓住它了！竟是一只纸狐，这是什么来？”

纪元亨发现附近有一形半透明的老者，白发束髻，一尺长髯，靛青长袍，看起来莫测。他想了想，上前作揖：“还请老先生指。”

“是。”纪元亨走远一段距离，在廊下一只垫上打坐定。片刻后，开启，目中的世界变得有些不同了。

“还未问老先生尊姓大名？学生门晚，主君都未认全，若有冒犯之还请老先生见谅。”纪元亨直觉这老者份不一般，恭敬。

纪元亨将丝线呈给罗香罗。罗香罗大致看了下，就将丝线拿在手中把玩，如获至宝般叹：“这傀儡术真是妙啊！我怎么没想到？”

“呜呃……”仆役的袍被剥掉，赤着躺在石砖铺成的地面上，中呜咽着。

“哦？活人傀儡？有意思，把丝线来，我瞧瞧。”罗香罗吩咐。

“如此说来，有人在咱们的符咒中掺了用来下神术的纸人？”

“若是傀儡，必有傀儡师控。难傀儡师就在这附近？”纪元亨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