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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就开始上演岛国爱情片经典语录了,什么“嘴上说着不要心底却很诚实嘛”,什么“你也不想霍尔斯发现堂堂疫医露出这种神色吧”,光是想想脚趾就要扣出一套芭比梦想豪宅了好吗!
她马上开始自我谴责:对小狗好一点啊,混蛋!
但是谴责归谴责,她又很不争气地继续调戏起来。
重绛低头亲亲他,一边反思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包天,一边忍不住使坏地贴在他的面具上,想要听听他那略有艰涩的呼吸声,她甚至在刹那间想到了数十种调戏的方法,重绛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变坏了。
“我想亲亲你,很过分很过分的那种。”她埋在他兜帽里,闭着眼睛听他喘息,还要故意蹭蹭他,“可以吗?”
“……”
疫医根本说不出话来,精神实体的纠错带来的刺激让他难以抽出空隙来应对她的央求,他垂在床边的左手动了动,勉强打起精神,从喉咙里发出低喘:“……可以。”
呜呜,好可怜的小狗。
乌乌,好可爱的小狗!
坏心眼的重绛甜蜜地抱着他使劲贴贴,明知道这样会让对方精神紧绷,她还是这么做,不仅贴贴,她还低头亲亲他,不仅亲亲,她甚至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骨白色的鸟喙。
重绛:“!”
疫医的呼吸声甚至断了几秒,躯体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两下,扣住的手掌不自觉用力几分又刻意地放松下来,双腿夹紧她纤细的腰肢,蜷曲几分,低声急喘:“别……”
他真的好温柔。
她见过他杀人的模样,她知道,他的力量,足以单手捏断成年男人的颈椎。
但是她的手只是感受到不同寻常的紧,仅仅只是几秒钟,他像是怕捏疼她那样松开稍许,握着她,低声央求她不要。
“太喜欢你啦,所以忍不住想要亲一亲嘛。”重绛用手指摸了摸他的喙,像是安抚一般轻轻摩挲着,“还难受吗?还能再来一次很过分的亲亲吗?”
疫医的身体完全僵硬住了。
霍尔斯诚不我欺……重绛默默想着,她是知道小狗的鸟喙很敏感,但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敏感。
“没事没事……那我待会儿再亲。”
当务之急先哄好小狗再说!
重绛把注意力放回域中,疫医不由自主地放松些许,他微微偏开头像是要远离这个失控因素,可他身前就是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黑影身体里的触手已经很接近那颗核心了。
……
他高潮了。
显而易见的。
精神核心的入侵和占有导致了黑影的溃散,他的思绪无法聚焦,身体的温度陡然升高,一瞬间的精神高潮带动着躯体的剧烈反应,身体的痉挛被控制的很好,但喘息的紊乱无法骗人, 结实的腰腹因为剧烈的高潮而紧绷得宛若拉开的弓,他的身体,在痉挛。
真奇怪啊……
明明贴合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修长的双腿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衣服甚至完好无损,极其稳妥地穿在身上,她只是用腹部抵着他的胯间,那里很平,没有阴茎,没有雌穴,甚至能够触摸到衣服的布料,但他的肌肉极其配合地挛缩着,模拟着……
就像是,被她插到高潮了。
他被占有了。彻底的。
一种微妙的情感涌上心头,重绛低头看着他,脑海中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