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安然眨眨，他怎么不知顾炎还准备了衣服。

说到这份上，不解释也不行了，安然可不想背黑锅。

“那是洗髓果。”

一只正常的兽人怎么会遇到这么多不正常的事？

秦慕言再次挑眉，声也没一个。意思很明确：继续！

TUT……安然哭丧着脸嘟嚷：“那是好东西好不好！别人求也求不来的。”

“吃了能改变质、洗伐髓。嗯，拉肚和满泥垢都是在排内毒素，你没觉得质比从前好了许多吗？”安然说得那个心酸，虽然，他是有一恶作剧，那只是副作用而已，好心当作驴肝肺啊。

“嗯？”

好在他这么解释过后安然没再继续眨，他只是不知顾炎有准备衣服而已，早知的话也不至于将秦慕言折腾成这样。安然扭过小心翼翼的看一秦慕言，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这才松了气，用神识探空间在便行里翻了个遍。找到了一个黑的背包，里面装着顾炎的衣服。

“呃……小安然，我的衣服收到哪里去了？”一臭哄哄的，顾炎准备找个湖洗洗。

这么一解释，秦慕言懂了，他其实也没怀疑安然什么，否则早发动叛变了，人么，都有好奇心，自己吃肚里的东西还是清楚的好。

顾炎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包凭空现在安然手里。他没有多说什么，接过背包快速的朝树林去了。等到顾炎走远了安然才抓抓不好意思的看着秦慕言：“那个，我不知他有备用的衣服。”

“走的时候我特地准备了两衣服，放在便行后面的，你不会给我理了吧？”顾炎是真被吓到了，秦慕言只有一衣服，安然的衣服他穿不了，若是安然把他的衣服丢了，又该怎么办？

等顾炎折腾完回来，人已经几近虚脱了，脚步也是虚浮的。许是衣服穿得厚，肚里的反应又太猛烈，他还没发现泥垢已经从他肤里渗来把小白脸染成了小黑脸。顾炎走回火堆旁坐下，他的肚已经空了，急切的想要吃东西补充能量。

许是安然良心发现，他并没有再落井下石，秦慕言倒多看了顾炎几，想要从顾炎上看到他自己昨日满泥垢的狼狈模样。难怪安然会笑成那样，整个就成了泥人，顾炎内的垃圾真是够多的。

秦慕言看着委委屈屈的安然，脸上难得有了笑意。“的确是好东西。”他这么说安然就知他听去了，眨眨：“是吧，我就说我不会害你们的，洗髓果可不是人人都能吃上的，虽然有那么副作用，咳咳，兽人么，实力悍才是真的，相什么都是那天边的浮云。”

为什么秦慕言没事，安然没事，就他一个人有事？这是在森林里啊，整成这样应该咋理？

手一伸去才发现不对劲，两只手都黑黢黢的，像是从泥地里搅过一样。顾炎压没想过他这些不对劲都是安然带给他的，他这儿只觉得是鬼打墙了。

他在说话的时候，秦慕言一直面无表情看着他，等到安然说完了，他才伸手拍拍安然的，说：“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