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态度是，事情不属实，不许污蔑诋毁学生，损坏学校声誉。

“不过说实话，她那材是真好，看着都能。”

看着左宁被冻得通红的脸，方经纶没好气地从钱包里取所有现金递给她：“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把账号告诉我，以后要多少钱你直接跟我说，我转给你。”

众人都知这位方校草不仅家里有钱有势，脾气暴起来也极不好惹，于是没多久就纷纷散了开去。

平安夜的时候，学生会在北广场组织了庆祝活动，学校也提供很多摊位供学生买卖东西。

听说左宁被叫去谈话，但不知什么原因并未受到分，而且论坛涉及此事的帖全都被删除。

“艹！”

左宁和许多学生一样，占了个学校提供的摊位卖圣诞礼，在她面前买东西的人是最多的，但无一例外，全是男生。

“一起凑钱，难还一起去睡？”

方经纶真的再未关注过左宁，无奈她的话题度太，所有的动静还是会一不落地传他耳朵里。

三个室友都是来把妹的，很快就跟他分散开来，他一个人着冷风瑟瑟发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搭讪的女生，正想自己回去，就听到边几个男生的议论。

方经纶怕冷，一直窝在有气的宿舍，却又耐不住室友撺掇，跟着他们去了活动现场。

校方的说法究竟是真是假他不想去分辨，他依旧控制着自己，不再去那个女人的闲事。有时候在学校遇上了，他也当不认识，反正左宁也从未正看过他。

“哟？想上了？那你去问问她睡一晚多少钱，反正都是卖的，说不准我们给你凑凑，你也付得起。”

向走，那是果店的方向。

方经纶低咒了一声，在心里发誓，这辈绝不会再多这个女人的闲事，否则被气死也是活该。

“那有什么？她都是被有钱男人玩过的，说不准同时被一群男人上过，这年，钱的是大爷，想怎么玩怎么玩。”

见不少人看左宁的神，以及私下的议论，都如方才那几个人一样，猥琐又恶心，方经纶便又忍不住怒火上涌，直接大声：“她的东西我全要了，所有人给我！”

越来越不堪的言语传耳里，方经纶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揍那群猥琐男一顿，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没什么立场。

这样的日，一直持续到十二月，圣诞节。

“有金主包养还来摆摊卖东西，左校这是有病吧？”

有人信了，也有人不信，还有谣言传，说是左宁傍上新的金主，是新金主帮她摆平的此事，甚至有人说，新金主就是学校某位领导。

“可能又被金主甩了呗，有钱男人都得很，这残败柳，尝尝味也就行了，谁那么傻愿意一直养着她？”

左宁没接钱，只是抬起愣愣地看着他：“你的台词说错了，你应该像那些人一样，直接

话题被得很，几乎整个学校都在议论，说她被金主抛弃，却还不要脸地缠着人家要钱，不堪的言论一个赛过一个，最后还惊动了校领导。

左宁弯腰捡钞票的照片，被人发在了校内论坛，标题是“校的真实面目：为钱自甘下贱，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