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顿了顿，似乎想让夏璃放心，又补充：“我妈说，失去对她来说反而是一解脱。你知的，没有就不用再来例假了，每个月也不用受那份罪了。”他笑得轻松，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调侃，“她还跟我爸开玩笑说，这算是因祸得福。”

她说得随意，但沈雨川却听得心里一阵刺痛。他低声问：“那你……这些年不累吗？”

“你什么歉？”夏璃笑了笑，语气轻松，却透着一丝刻意的疏离，“这又不是你的错。”

她偏过看着窗外，神像是飘远了：“我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也好的，不用靠家里，靠自己赚钱吃饭，谁也别想控制我。”

他顿了顿，迟疑了一下轻轻抱住夏璃，这是他第一次尝试主动与她这样亲密的接，但她没有反抗：“夏璃…我从来都不知你父母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家…是什么样的？”

夏璃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妈……是个特别的人。她年轻的时候跟我爸在一起了，但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太被人祝福。后来，家里了事，我爸……去了，我妈也……变了。”她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细听之下，却藏着一丝无法掩盖的酸涩。

“我的家啊……”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若有若无的嘲，“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不太正常。”

夏璃却没有等他，她自顾自地继续说：“我爸……是个刚的人。他没什么文化，但特别护家。后来，他被人陷害，了个杀人罪的名，坐了牢。”她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嘲，“所以，你说我这家背景，是不是很荒唐？”

夏璃盯着他的脸，似乎在确认他这番话的真实。片刻后，她松了气，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了一弧度：“那还好。她能这么乐观，真不容易。”

夏璃顿了顿，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然后转离开了他的怀抱，重新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累不累有什么关系？反正日还是要过的。”

沈雨川笑了笑，带着几分轻松：“可能是命大吧，我生的时候情况的确很糟糕，在保温箱里躺了一个月才院。不过后来长大了，还是很健康的。”

她的前浮现了一对年轻的夫妻，女孩穿着很漂亮的昂贵品牌裙，手里拿着一束无尽夏。男人虽然衣着简单，但材，看上去十分朗。他目光溺的笑着看着妻，手中抱着他们的小女儿。两人的旁是声笑语的公园，后是明媚的光。

“我妈后来神不太好，平时看着没什么，但时不时就会发作。有时候，她会把我这些年赚的钱全掉，用来买一些七八糟的东西……就为了让自己开心一。”她抬起看了沈雨川一，嘴角扯一个冷冷的弧度，“你知的，人在很痛苦的时候，总想找别的东西来麻痹自己。”

此话一，他边的空气都凝结般的沉默了。夏璃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是没有对他提的这个问题好心理准备去作答。

好在沈雨川的怀抱很温，带着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不安，但却意外地让人到安心。夏璃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微微垂下，像是陷了某复杂的回忆。

沈雨川听得心里一阵难受，他想象不夏璃是怎么在这样的家环境中一路走到现在的。他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夏璃，我……对不起。”

但这一切却逐渐染上了黑灰的影，变得像石一样，开始有了裂痕，接着狠狠地碎掉了。这觉让她到一从骨里散发的冷，那些快乐的回忆，逐渐泯灭为零，只剩下需要奋力挣扎的现实与苦痛。

沈雨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开。

她轻轻顺着沈雨川的脊背摸了摸：“那你呢？听起来你当时早产得很严重，真的没事吗？”

她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扬起一抹笑：“行了，

沈雨川愣了一下，没有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夏璃的心却微微一震。她看着面前的男孩，那张脸上分明还有几分少年般的青涩，却在不知不觉间承载了那么多。她的手轻轻住他的脑袋，了，语气难得带着一丝温柔：“沈雨川，你妈了不起的，但你也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