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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有什么展？”

她憋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开：“云台主是不是想……炸开寰？”

丙一看了她一。

恰是因为如此狠厉不近人情的举措，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控制住千极教的局面，然后与西州虎视眈眈的众多门派相对峙。

招秀对比西州与东域，发现其实彼此面临的困境并没有多少区别，只是东域到底有尊主曾留下的基，到底还有天元山作为后盾——而恒师眠留下的，则是一个烂摊罢了。

以至于杳娘忽然发现某些东西不太正常的时候，惊一汗。

虽说招秀居于分，日常在暗底下，差使的也是暗的人手，但多见她规整讯息，没想到她能玩什么样来。

他明明善谋，有纵横捭阖之能，却不像温相宜一样，会运用手腕去协调、衡量。

相反，他对待千极教就像是面对一块草木错杂凌的土地，本没有耐心一茬一茬筛选区分，更别提收服宽容，只索将看不顺的所有植栽都除去，待得的、的都没了，的被杀了个遍，剩下的就算没被揪来，也被吓破了胆，看起来自然就清晰明了。

这就足够看温相宜与恒息营事的不同风格。

丙一面无表情但神就透着些微不解，当时拿温相宜的事去问“行家”，杳娘还脾气火爆觉得他对暗司职有偏见，这会儿主动来问展？

会主动找上来，纯粹就是招秀的目的……令她有些汗颜了。

她主动上门去找了丙一。

所以说恒息营上台之后，杀光千极教众多长老，将上层权利集清了个遍，其中既有报仇之因，也是整顿之念。

“我没想预，就是好奇——”杳娘理直气壮。

既然熟悉了千极教，那顺稍熟悉一下西州也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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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娘一气，继续：“而刑刀谷的黑渊下，沉淀的全是石烛——你知那东西吧？别地把它叫‘猛火油’的，一火星就能燃成一片……”

杳娘一开始还没有觉察到招秀的用意。

丙一本来安静听着，没听来问题：“哪里不对？”

杳娘说：“云台主要了那几个门派的详细资料，我以为她是想了解千极教的对手，分析局面，但是她已经从狂沙派的矿井调查到刑刀谷的黑渊了……这目的是不是不太对？”

暗与青衣卫有所来往不假，杳娘给丙不少援手也是真的，但这不方便她看不惯对方……非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同行相忌的保留。

“狂沙派有个储量极其大的石炭矿，”杳娘说，“但是开采一直问题……因为狂沙派这矿底下混着气，一不小心就会爆炸……”

毕竟两人侍奉的是不同的主人，而且丙的主人比她们地位更——作为“地蛇”，杳娘到底还是有自己的骄傲的。

复杂的心情没有影响到她观探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