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东没说话，他手刚抬起来，招秀就扭要逃。

“还不够。”他说。

她爬过去扒着榻沿扶手不肯松开，断断续续地哭：“解东，你听我说……”

拇指几乎掐柔的小珠之中，虎着芯，里里外外把搓把玩。

“够了！”她颤抖，“够了！！”

她就没指望说服他，只像是想挣一线息般。

“你先停下来……”

他低下亲她的睛，脸颊相贴，动作轻柔蹭去她脸上的泪，与下又凶残的态度完全相反。

，间或的不急不缓，不像是在清理浊，反而是隐隐情的动作。

可她现在的姿势蜷缩得太，只到一半，堆积的便将他阻在外面。

她瞪大睛，试图增加说服力：“我信你！真的信你……”

只动了两次，她就想过去。

招秀怕极了，脊背刚沾上床榻，她就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不知哪来的力气，撑起钻去：“你听我说……”

她只能急促着气，试图忍下被填满的胀痛。

“呜……解东……”她一边说一边咽着哭声，“不要……谢湘，谢湘，我难受……”

可他下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疼……我难受……”

他的手指抓住两边，掰开她弯曲的双，索就这么搂住她，。

招秀得不住榻边，松开一只手去推搡他的手臂。

还没缓上几气，他就靠近，即便只是影覆上来都叫她簌簌颤抖。

她的指尖现在还留着木屑与血痕。

“解东！解东……”她哭着摇，惊惧又可怜，试图激起对方一恻隐之心。

光秃秃的床榻上并无被褥，木质地的榻板不知已被她的手指抓了多少条痕迹。

“这样不对，”她哭，“我不要再了……你再试试……这次一定可以连通……”

不及她疲惫的神经接受又一次被占据的事实，他一只手掌住两只颤动的尖，相互搓起来。

她一动，他便径直变换了手势。

偏偏意识就是清醒的，满脑都是他怎么破开她撞最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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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东只能探手她的大与腰间的隙，把她的腰掰直，招秀开始还泣，直到被从后面抱着到底的时候，就哭不来了。

招秀摇着抗拒，泻太多次之后的酸胀与疼痛混杂在一起，侵占了她所有的知觉，她一边泣一边说话，几乎是哀求般的语声：“歇歇好不好……好不好？”

还没哭完，他取了手指，重又将她放回到榻上。

招秀现在恨透了他不为所动的顽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