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脑袋想的是邙山！

简锐意没答话，着鬼面的脸侧对着她的方向。

招秀无言。

真要是紫微大帝那棺而生的事端，怎么着也不会先到扶风山与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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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知何时已经靠近她，蹲在她面前，即使是面都遮不住犀利的目光。

招秀，因为有同样的既视，她不免怀疑是否又是祭天的后遗症。

这简直在默认那郁境底下就有一个“渊”，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两个人互相对视。

一边想一边又不断给自己暗示：我不怕。

在庙堂外面的台阶下立定，杨恭立刻猜到这两人还有话说。

就他的形来看，并不能觉丝毫孱弱又或者病态——但那姿态的意思，显然就是：这要问你。

心的速度依然很快，以至于开时，声音竟带着微微的颤：“那裂……是什么？”

这话光是说来就令人不寒而栗。

果断闭上嘴，没有声打扰，而是躬继续退，退院，退到庙门外跟密瓶轩的下属们站在一起。

“说。”简锐意语气平和，没有波动，但执拗之意至。

招秀跟来，还是觉得，庙外倒不必太注意形象，后退一步直接坐在台阶上。

简锐意：“你怀疑地下裂，是渊的延伸？”

简锐意不置可否，但思索片刻，语气却轻飘：“扶风山与邙山相隔岂止是十万八千里。”

而死地的成因，并非是纯粹的天灾……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存在的？”她喃喃着，其实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

招秀被盯得有些僵：“只是猜测……”

片刻之后她又说：“如果……哪里都有‘渊’的手，只是因为延地有了些特殊的情况，所以导致裂‘醒’了呢？”

简锐意低咳一声，声音却冷得奇：“招秀，你别忘记，扶风楼的上一位主人是谁。”

将手肘支在上，扶住自己的脑袋。

思维发散得太多，猛然回神，是被简锐意吓到了。

“紫微……葬在邙山，被封印于一黑棺之内，由九条银索结阵空悬，”招秀斟酌词语，“我梦中见过那悬棺，以及黑棺之上的恐怖渊……渊，在那悬棺的上方。”

没有问题不能解决，没有灾厄无法缓解，郁境真要毁灭，也不独她要死。

“看样，你有了一些猜测，”他凉凉，“那么，答案呢？”

她不怕……她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