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有什么不能的？给承月积德。”

名家思想主“去尊”“偃兵”，反对暴力战争，支持人人平等，可何守宁偏偏认瑶章这个“尊主”。

何守宁问：“危险吗？”

何守宁眉一挑：“她恨你骨，千方百计你把柄，想什么不言而喻。你居然能忍？”

何守宁一掀，表情纯粹是“还有席殊的事？”这意思。

他沉良久：“魏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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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她带走了小季的尸骨和剑，又派人去了琼岛，探得了岛下里的秘密……她是还想争一争的。”

而且招秀跟承月……

无论招秀是不是夺了“紫微”的运，魏盈君都是个大患。

当然，何守宁确实为尊主了很多事。

“上一代的人不手，就不危险。”尊主答，“总归郁境无所未来，怎么折腾都无所谓了。”

十几年都没动静，忽然纠缠……难说没有这一层牵系的因由。

他说：“话再回来。紫微改过后的蛇灵玉特有异，席殊又给逆转了，导致两人‘宿运相连’程度更——其后，也着实不能预料。”

至于当年想称帝的那位，结局如此惨淡，有他一份功劳，因在他的理念之中，帝王便是实权之“尊者”，该灭。

这许多年来，迫修正枝枝蔓蔓的“修剪癖”在他上，确实已经所剩无几。

“好吧，”尊主慢悠悠，“我还有小算计。”

“我没那么丧心病狂，不会动你的心肝。”尊主轻笑，“这个世想怎么发展，便由它怎么发展。存在即有理——我早改过了。”

尊主笑：“是我说错。”

何守宁名家，是个不世的辩者、策士，但他并无继续传承名家的想法，堂堂，也就只剩个光杆的。

很快他的神情又凝重了一些：“招秀取了‘紫微’气运？”

“多少有一些。”尊主回。

不是因为他叛逆，而是“尊主”只是一个名，一个尊称，无有实质权利——修界第一人，不是修界之主，就连“天五门”议事，到底是得议，而非他全权一言堂。

“可别侮辱了‘积德’两个字。”

但那不是下对上的顺从，恰恰是友人间的援手。

何守宁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何守宁刚要开，尊主直接打断：“别来游说我，我知你的本事……当时忽悠她生承月你可是了大力，看在承月的面上，让她自寻死路去，莫再欠一层了。”

他忽然：“怎么才能换你杀她？”

彼此都清楚因由，何守宁偏偏拿这话断章取义来堵对方。

那青莲般的人靠在案台上，静静幽幽地笑：“她现在不能死。”

尊主慢悠悠：“你知的，我欠她大因果，不能杀她。”

何守宁瞥一他。

何守宁皱眉。

何守宁又拿异样的神看了看他。

，诸思想传承本就有限，又被佛所抑，更难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