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如何走遍郁境，与山河定契，是如何造祭天台，预备称帝，又是如何被修界背刺，霸业不成，反倒被迫应运舍，被封邙山悬棺，以为烛继续稳定郁境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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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些旧事，他所知并没有比她更多。

“不要瞒我，招秀。”

承月一气：“‘紫微大帝’到底是怎么回事？”

静静等待着，也没再促。

他说：“是哭是笑，是喜是悲，我都想知……你要让我知。”

“我爹也有份？”承月喃喃。

她给他讲，“蛇灵玉”是怎么将她魂魄与罪魁祸首相连，这联系还切不断的。

他安静了一下：“可我还是想知。”

这个名字对承月来说也是陌生的。

招秀答：“岳元朔。”

招秀小声解释：“‘紫微大帝’……他是当年的紫微大帝逃脱封印的怨念，侵人，所合而成的寄。”

招秀终于捋好思绪。

席殊逆转咒印，将完全利它的炉鼎功法转为利已，也算是好事，有之前的认知打底，他的情绪倒也没什么起伏。

承月终于忍不住话了：“那到底是什么人？”

她先说最初的梧山。

他连在她腰窝的手都松开了，就这么单纯只抱着她，指尖只偶尔摸摸她的发。

看他的表情，招秀也就原谅了当时初初得知真相时，惊魂动魄差崩溃的自己。

承月真跟听天书一样。

他脸青青白白，变换无常，满脸都是：真不是编的？

招秀想了想，把“祭天”真相也给讲了。

既然决定开，她就没想着避重就轻又或者隐瞒些什么，她对承月从来就没想着设防，这信任多年积聚下来，便没动摇过。

追查罪魁祸首，遇上南域巡狩，咒印第二次发作，这一段就叫他有些焦躁了，听到祸首梦中侵犯是真的行捺怒火，乃至最后梅坡书院那场匪夷所思的决战，都没叫他怒火消下去一。

在那等宏伟浩大、波澜壮阔的旧事面前，承月脑中都在嗡嗡直响，他对于天地的认知都被撕扯得面目全非。

因她又是为大麒山的事奔走，结果遇着鬼，着了，他也无话可说。

招秀小声：“事实上我觉得，尊主在这事里占了大份额。‘平衡之’啊……最后扭转天命，稳定秩序，转岳元朔的祭天称帝为应运舍，除了尊主，应该谁都不到。”

睛都睁大了一些。

任谁搅合这样的事里面，都没可能淡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