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蕴刀蕴剑要走一万步，她走了两步，直接被送到了终。

茫茫的伤重又溢到间。

一油盐不故意把人疯的模样。

“你为什么被镇压？”她不答反问。

“你拿着我义弟的刀！”他咬牙切齿。

或许是因为确实过于虚弱的缘故，她腔中并无太激烈的情绪，也提不起任何拼命的劲，整个人空落落的、仿佛魂魄都给散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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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刀灵还不太明晰，待得再蕴养些许，它就会脱离混沌，与她心意相通。

……恶心。

低看了，逆旅贴着她的，它的灵叫它无时无刻不想与她黏在一起。

两个人瞪视良久。

仍在舟上，洪已退，正顺慢慢东。

“他死了？”对面的人冷冷。

“又不是你的。”

又过了很久，她迟钝的脑才告诉她，这里应该并非九怀江，而是九怀江的某条支。

“我义弟在何？”他皱眉。

是想知天元山与尊主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又为什么非杀他不可。

招秀抬眸，对面的人已经结束打坐睁开，正冷冷睨着她。

……但她更知前之是怎样可怖的威胁。

“我亲手锻的！”他又被气到肺都要炸裂。

她是想知那渊悬棺是怎么回事。

天蒙蒙亮，并非是夜里，而像是云层太厚，遮天蔽日，以至于天光极为暗淡。

她正发着呆，忽然听到一个低哑的女声：“这刀为什么在你手上？”

她不能有片分的示弱！

既然打坐来调理这躯壳，说明他也没打算只把它当中转站，相反，他在竭力适应这渔女的。

“你怎么才能死？”她说。

脱离了情绪失控的疯狂状态，为云台主的理智与格局又回来了。

灵溃散的时候，正值她祭祀通达天地时，元气积聚，因此九怀江一动，天地反应极大。

先是缓缓舒气，这个人并没有再转换寄，她不觉得对方不想——反而更像是他没那么容易随意寄生。

“重锻了。”她漠然回。

她目光幽幽地看着舟楫另一边盘打坐的渔女影。

是想知他苦苦追索的季生究竟了什么。

招秀现在烂得一塌糊涂，脑却异常清晰。

是想知当年的“紫微大帝”与祭天仪式究竟是怎么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