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另一侧，阮一诺躺下的位置已经没了温度，掀开被只看得到皱皱的床单。

既然决定要认真“看”他、接受他，她也应该学着有女友的样。

“那……言言？我可以么？”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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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极了，叶褚言将房间的电视打开了看，开屏便是一早好些年前的清剧，叶褚言本就是为了打发时间，故而看些什么都无所谓了。

末尾，还画了个笑脸——宝贝，早鸭：）

只不过音量开着不小，神也一直停留在电视上，声音却半也没能钻耳朵里，画面也没能真正投叶褚言的帘——叶褚言满脑都是昨晚阮一诺的那些话，以及最后阮一诺的问题。

龙飞凤舞的狂草，倒也不难辨认到底写的是什么：不同的药应该在什么时候吃，每药间隔多久吃。

芸芸万众生，那么多人，她该打开自己去好好看看了。就比如，阮一诺。

“言言？我可以么？”

“当然了！我说过的话，所有都算数！一直的那。”

上许多地方有很严重的淤青，碰不得，手臂也隐隐地有些伤痛。

她最后到底也还是没有勇气对阮一诺说一声“可以”，也说不任何拒绝的话。

随着房门的一阵响动，阮一诺的声音从门传来。

叶褚言抿嘴笑了笑，阮一诺上面标注的注意事项，将不同的药吃了下去。

叶褚言，你可以么？

许双双或许是对的。

叶褚言，阮一诺可以么？

叶褚言叹了气，走到窗前将厚实地窗帘拉开，发现外面没有期待的光，一片雨连绵。

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一下骨。

“……”

慢吞吞地从被里伸手来，虚环住阮一诺，沉默着，当作是勉接受了吧。

床边柜放着半满着的杯，还有一张纸，纸上躺着各形状的药片，旁边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叶褚言将便利贴扯下来拿到前仔细瞧了瞧——

叶褚言一觉醒来了睛，窗帘遮光遮得严严实实，她一时间没办法判断现在已经是什么时间了。

昨晚那样的情况，后来早就忘记了把手机丢到了哪去，从警局来便直奔去了医院，期间阮一诺一直护她护的死死的，她也没有心思去看旁的，大概丢在了昨天的“案发现场”，一直没人理吧。

她上穿着阮一诺的白衬衫，叶褚言喊了几下阮一诺的名字，没有半回应她的声音。

没有手机，联系不上阮一诺，也不知他嘛去了……

见阮一诺张至如此，叶褚言来不及思考太多，嘴角上扬起的笑容便已经将自己卖了个净，然后，踮起脚尖，在阮一诺的嘴角落下了蜻蜓的一个吻。

“你说的话，会一直、永远都算数么？”

阮一诺忙放下手中的包包裹裹，将贴在自己上的叶褚言拉到前仔细端详着：“怎么醒了？药吃了么？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上的伤还疼么？”

叶褚言下意识探过，然后小跑着去瞧他，故意同阮一诺撞个满怀。

之后叶褚言想看时间，找了一小圈，都没看见自己的手机到哪去了

倒是这突如起来的吻让阮

了，不是的话，我早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