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末解开她家居服的扣，被林小时脸红的住了手，说：“哥，没事，我自己来吧。”

话给林以末，问他是否知仿生人、电心脏的问题。林以末当即告诉她，蓝鲸公司确实有一项长达数十年的秘密项目，仿生人项目。

林以末知这样妹妹会舒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妹妹的。没有人。

林小时心一颤，嘴里忘记了咀嚼，被林以末轻轻了半边脸颊，“好好吃饭。”

“别动，帮你药。”

“哥，你……”

他说着一扯她的衣领，丝质衣料听话的落肩膀，就见白皙细腻的上，绽着一抹抹红的痕迹，如朱砂红墨在白的中洇开。

林以末的指尖沿着她的肩轻轻抚到，腻的丝衣随之落下，好的房——令他怜、日思夜想，本该只属于他的，却被另一个男人玩得伤痕累累。

这是他和妹妹之间最默契的游戏。

“……唔。”林小时轻，手指不自觉的摸上了哥哥的后脑，伴随着哥哥的动作，十指哥哥柔的短发，，挲，小嘴不住哼，“唔……嗯……”

“我确认过了。”林以末合上电脑，“仿生人的里内嵌了一行代码：自动删除电心脏相关记忆。如果……我是说如果，秦斩真的是仿生人，他在心脏问题发作后，应该是激活了这行代码，所以失去了心脏发作时痛苦的回忆。”

那是秦斩在她上索取的痕迹。

林以末一顿，还着一双手，突然就将妹妹打横了抱起——

林以末将她抱到了洗手池的台面上，又拿来一支外用药膏。

餐桌上久久的沉默。

“小时。”林以末嗓音喑哑，“我想让你记得，谁才是你最亲密的人。”

“这样他们既不用铭记痛苦，也不会怀疑自己心脏的问题，从而不会发现自己是仿生人的事实。”

饭后，林以末洗碗，林小时就黏在哥哥上。他拂开她的长发，刚想亲吻上去，就看见她脖上有一块明显的红痕，边缘还有齿印，细看还有密集的血。

他抬起，妹妹的眶果然了，微微泛红，他们隔着一层氤氲遥望彼此。

“……嘶。这么……多。”

切开的排渗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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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末用柔的嘴包裹住少女的，尖过尖，一圈圈的挑绕，将糯的挑逗得，那一颗饱满充血的，再反过来勾引着他，用牙齿轻轻的啮咬。

“啊啊！林以末，放我下来！！”

“叫哥，没大没小。”

“电心脏问题的时候，仿生人心会疼痛难耐，目前来看，需要靠酗酒和释放疼痛。”林以末叉起一块排送林小时的嘴里，已经有些凉了，有些腥味。“你和他了，我吃醋了。”

他在她的上动情的吻啮，吻到林小时的不受控制的韵律耸动，一声比一声魅惑，林以末知差不多了。

林以末埋吻上了妹妹的房。

林以末挑起半边眉，忽然伏低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问：“怎么，怕给我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