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着实的腹，适当锻炼的腹肌温而有弹，透过薄薄一层脂肪组织，能够摸到内脏的模糊廓。神父抛弃了矜持，发声甜腻。波本低查看，男人的上腹赫然有枚淡黄印记，似乎是被重击扩散的圆形淤青。

“那天你伤得很重。是不是？”波本声音有几分关切：“有没有留下后遗症？”

继续吗？”

“你也对其他顾客这事？”他想象着机械师小在其他男人的肌肤表面连，几乎要被妒忌的酸侵蚀。

她先前从未征求过同意。安古顺从地咬嘴，默许任何可能的情待。女孩灵巧的手指过假肢接，微小碰激起层叠的快火，他呼沉重，许久未被抚摸的颤抖着。

患者合治疗算是个好兆。她抓住面前的窄腰肢，往自己方向拖。安古先是瑟缩，随即乖巧而笨拙地挪动双支撑起腹，饱满向后翘，仿佛一只等待的狗。波本并未察觉男人弯折的意图，她的注意力被完全转移：尽拆除了合，蜈蚣般狰狞的疤痕仍盘踞在腰腹上。

“谁对你这事？”一码归一码，看在炸的份上，她会替天行掏枪崩了那个实施暴行的家伙。

波本遏制自己不去用指甲抓挠伤，转而起肱二肌。指尖受到肌持续痉挛，而神父一声不吭，显然已经习惯了对常人来说堪称剧痛的。她抓起手臂残肢检查，果不其然周围布有血泡和淤青。受狂。女孩撇嘴，罕有地保持了耐心，轻抚残肢及周围肌，帮助缓解可能的幻痛。男人在温柔摸下如黄油逐渐化开，柔肌妥帖迎合手掌动作。

手掌沿着脊椎两侧推，轻腰窝带来隐约刺。掌隔层内衣压迫绷的肌，力度大到让他闷哼声。被抓住面团似的，闭门被牵扯着拉开，不时被拇指剐蹭，更难堪的是，指关节正划圈对周围行刺激。经历了长期的禁，逐渐从压抑望中苏醒，如同火焰被燃，持续散发意。他闭双，遮掩半。女孩未和往常一样调笑，继续着后侧的下肢，公事公办的态度让神父到阵苦闷。

“嗯。”波本讨厌说教，以及越界的称呼。这次她确实是主要过错方，但也无法将男人和他过往的罪行割裂开。如果他真那么谨慎，就不会有一位可怜女人因难产受害。“等以后有了伴侣，我会好好考虑您的意见，努力不搞人命的，尊敬的神父大人。”

“他们边有看护，但手法可比不过我。”波本以为神父在客满意度调查：这是她引以为豪的技能，跟当地最有名的师学了三个月才师。“所以会时不时示范，主要集中佩假肢的对侧肌。好，一、二、翻面！”她把男人调整至仰卧位，钳制住四肌遏制挣扎：“别过分反应，产生冲动是正常生理现象，我见得多了。”她扫了一被撑起帐篷的三角，指尖过被掰开的健壮大：“被截肢后，受损神经在愈合过程中可能会形成神经瘤，导致对任何刺激都更加灵。”她用指甲掐残肢底新生的，留下若月牙状红痕，“其他位也会响应，作为对失去肢的补偿。”指腹从大内侧抚摸至腹沟，但刻意避开生，“疼痛转化成愉悦，甚至快。”

“我自己。”安古望向波本，见她神错愕，嘴角轻轻扬起：“在那阁楼之上，我曾屡次被酷暑折磨得几近厥，于是用锤来驱散倦意。”

她用指腹持续施加压力，绷肩颈，在僵位来回压推。男人比先前纤瘦，但肌线条仍清晰可见，肩胛骨廓在肤下若隐若现，脊椎两侧肌微微隆起，形成柔和而有力的曲线。月光洒在他背脊上，勾勒极的廓，和无数纵横错杂的鞭痕。尚未愈合的新鲜鞭痕呈现胀，被割开的肤仿佛还在微微渗血，而旧有鞭痕已变得暗紫，仿佛无数次痛苦的洗礼。每鞭痕都仿佛是从灵魂迸发的挣扎和祈求，痛苦与虔诚在这片战场般的肤上达成了极致。

“无妨。”他曾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相较于此，任何事情都可以忍受：“答应我，孩。无论何时，在你决定采取任何可能危险的行为之前，务必仔细思考其可能带来的后果。这样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与幸福，明白吗？”

黑袍脱落，展象牙白肌肤。波本挽起袖，将近乎一丝不挂的男人摁向桌面：“那么，请享受度。”

“……”安古决定调整策略。对女孩来说，用实际行动徐徐图之或许更为恰当：“请继续吧。”

安古苦笑起来。暂时痪期间他只能摄，并通过挤压小腹将膀胱中的血排；随后与昏厥常常造访，时至今日仍发作的偏痛伴随着视线模糊和耳鸣。但这些都比不上女孩的缺席：那险些让他心碎。

“是的，最初确实痛楚难忍。”神父的目光落在女孩上，底闪烁着某无法解读的炙情。“然而渐渐地，我开始幻想这是你亲手殴打的伤痕。你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