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应该还有好多我不曾注意过的地方，但是幸好，我在渐渐了解她。

“『臭婊，靠卖赚了几个儿就飘上天了，好歹也是当年国家队的，真给咱艺术的人丢脸，赶被死得了……』”

“我要去买菜，不顺路的”

母亲大概一天能清醒6个小时左右，各式各样的人都聚集在她的病房门前等着她，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隐约觉到一幕惨烈艰苦的悲剧正在缓缓向我展示它的第一帧。

（这里还是铺个垫吧，觉她的脚总是凉的）

习惯了，摊上只能自认倒霉”

“主人生气了？”

“真对不起，我以前都不知这些……”

「又有人骂你了」

又回到了我们那个18平的租屋。

顺手拿手机，发现公司那边的人发来了消息。奇怪，明明都跟他们说了再也不了。

“欸，不是这个意思。没什么的，我的本来就很，起码现在没有伤病哦”

“不用送我啦，你赶走吧”

之后她就要回到医院了，似乎还有别的事。

听到她的话，我突然想起了那次玩柔术SM的事。

她几乎从来不走卧室的门，也不喜穿拖鞋，而是经常拉开这个隔窗来去。

晚上回去一定要歉。

惹主人生气了。

不禁摸了摸她的。

「骂我的人多了，不用你告诉」

下意识地来到了那个厨房和卧室之间的小窗旁。

「这次不一样，好像是你上个月帮忙还钱的那个，是个舞蹈老师来着吧」

「怎么可能？」

正好旁边的站来了辆不知去哪里的公车，我赶快扫码走了去。

「你看，甚至把你车牌号都拍下来了」【图片】【图片】【图片】

“听着，我可是相当嫉妒你还有一个你的母亲的，如果换我的话，我也会在她住院时陪着她的”

房间里的品越来越多了，好像只有她没在这里时我才能把心思放在家上。

***

我家的本上只剩我一个人了。

（你果然还是不懂呢）

先打扫房间，然后继续编围巾，就快要准备好了……

“是啊，关节的骨几乎不能再生的，用一少一。有些人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像对待戏团里的猴，一边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一边着最不要脸面的事”

还没读完，双手就止不住地颤抖，视野开始急剧缩小，一只能看到一个文字似的，再也连成不了句了。

“可不是嘛，要我说，她们的那些父母也真狠心，有的本不是那块料啊，嘛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我不去医院了，我们一起回家”

艺术生……明明和我是同龄人，却像生活在一个我从未知晓的世界里。

（虽然还是不清楚为什么她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