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去了琉璃心，只余下空。

人魈，是

“不嘛。”香附已经咀嚼桂糕，甜得眉弯弯。

家有五狱成仙之说，分别是寒冰狱，烈火狱，狱，剜心狱，还有狱。

秦陵游无可奈何一笑，迟疑着张嘴，到了她温指尖，惹得香附一颤要收回手。

他不答，并指如钩，掣如雷电，以一难以想象的迅疾，毫不犹豫地，生生穿过她膛。

故有斩杀人魈，使其承受五狱酷刑之法。

“呐，你也吃。”举着一片糕凑到他边，她期盼地看着他，眸里有熠熠星辉。

秦陵游嘴角微沉，闭上了双，妻清窈姿，望他时一脉柔恻的神，他不敢看。

她黛眉颜尚新，是他早上执笔画的，如珠如宝。

如今，她成了一个遍布鳞伤的血人，丢弃在尘埃里。

他不秦陵游了，要兼济天下的人。

然则又有几人能承这五狱之苦。

杀了你。

杀的不是他的妻，是祸患黎民百姓的妖孽。

那心通透玲珑，托于他掌中，是她毕生修为所凝。

血汩汩，如同溢猩红，溅落在地。

香附仰首看着他，何解？

那剑不是凡剑，他也不是普通人，注了心法，足以将她伏诛。

她仰面倒在血泊里，苍白憔悴，如同琼摇落芳华，萎落成泥。

这个动作他是否已经练了千百遍了，否则怎么会这么手到擒来，一举即成。

杀了魃，救苍生于火之中。

杀一人，救天下人。

她呜咽倒地，捂住伤，愕然看向他，神里满是不解。

里燃起沉沉焰火，这张情网到底该由他除。

痛自百骸袭来，最后凝聚在心一。

————

长剑从剑鞘里，没有任何拖泥带地刺她膛，朱迸溅。

腥的血，沾染他修长白皙的指骨，冷峻如画卷墨成的眉目，木然空惘。飘扬的发带迷离了秦陵游的，冷峻的眉，似墨勾成，却不带温度，幽幽地看着委顿于地的女。

他们走在山间，土地皲裂而开，山间仅有些许顽的草，那些不能吃。

他想，人间有味是清，只希望一直这样就好了。

“香附。”秦陵游看着一线涸的河，平静:“我找到救治旱情的方法了。”

她微弱声，耷拉着双，“天下重，重，唯我…独轻……”

腥红的血自嘴角落，断句不成语。青丝倾泻，被血黏腻在颈侧。

她在一日，他便成不了仙，永远是她的手下败将。

血撕扯如篦梳发的声音，丝丝络络，难舍难分，再握指扭转血，连着脉，剜去她纯质琉璃心。

历经五狱之劫，便是第六，羽化成仙。

咙发涩，说话时像久旱的枯枝一样粝。

“味不错。”秦陵游笑着说。

妖的血也是红的呢。

香附俏脸微红，波嗔睨了他一。

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里溺如有一张密密情网要缚住她，一下下一一滴地用尖过她指尖，将碎屑去。

数日过去，旱灾加急，赤地千里，路有饿殍，百姓易而。

“乖，先吃饭。”

“那就是……”秦陵游拖曳着尾音，轻声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