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裴墨叹气,夜于飞正想说什么,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看来裴元帅要启程了。”夜于飞坐直了,“那咱们禹城见吧。”说完也不等裴墨说话,夜于飞的影就消失了。
到了代国,和当年凤栖台鼎盛时期的国家相比,疆土差不多少了整整一半,禹城更是成为边关十城之一,凤栖台在禹城城外,再也没有人能有机会登上凤栖台了。
裴墨微微叹了一气。
朝代更替,行已毁,只剩下孤零零的凤栖台留在禹城城外。
众人离开之后,南逸宸的目光落在了裴墨的上,“你怎么还不走?”南逸宸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