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洗过碗以后已经是晚上的七钟，院长站在门目送着两人开车走，谢清的车钥匙才刚上去，就看见一个小孩敲了敲副驾驶的窗，他便熄了火等着牧于把窗降下

“你们在什么？”

“哦...”

他一边若有所思的摇着，谢清揽过他的肩膀就往回走

“所以，不要想着把难过都放在肚里，然后再独自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自己消化掉，虽然我没有经历过死亡，但海，应该很冷吧...”

“冬叔叫你们回去吃饭！”

“还是以后再问好了”

“其实...也没有...”牧于说着说着，嘴就瘪了下去，除了演戏需要，他其实是个很少哭的人，所以一旦真的伤心的时候，他反而不知怎么去控制

但下半句还未说，旁边的草堆却一异常动静，下一秒谈话被打断的两人就看见阿落从里面蹦了来

“我明明喜他的，我觉他也是喜我的，为什么我却让他那么厌恶、甚至厌恶到...想让我消失，谢清，我真的那么差劲吗？”

谢清都不急，那他自然也不会着急

“不是...你为什么会穿着裙来这里啊”

他伸手，替牧于了泪

所以谢清义无反顾地揭开自己的旧伤疤来治愈他

谢清静了一会，似乎是在回想当时的想法

牧于反问“那你又在什么？”

一阵清风过，将些许树叶落下来，落在了两人的侧、脸上、手臂上

牧于看着阿落不知疲倦的样，自觉以后去少林寺一定大有作为...

动的吧

但自己成了例外，因为自己受伤了...

阿落说着，一溜烟地跑没影了，没过一会，却又蹭蹭蹭的跑了回来

“你这个便宜呢，我也不能白占，作为换，你也问我一个问题吧，然后我们谁也不说去”

谢清那张照片实在是令人影响刻，牧于一想到就忍不住，虽然泪朦胧的，但又笑了声，因为哭过的关系，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糯糯的

牧于闻言缓缓地了

“只能哭一次，知吗？以后要是难受的时候，就想想我的那张照片”

他是第一个被谢清带到这里来的人，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谢清在那之前一也不想让别人了解他的过去

牧于是个直的人，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

“那...”谢清勾了勾

“当然啊，而且越独特越好。无论，什么问题，都可以！绝不骗你”

“记不得了”

“我认真的...”牧于的声音很小，就像是情人耳边的呢喃似的

“你还没问呢...”

“你一都不差劲，像我，我就很喜你”

“不告诉你”

谢清像是复读机似的，看着牧于的睛“我也是认真的...”

明明是小孩，蹦的却老，连带着飞一堆树叶

心在慢慢地、慢慢地加快

“牧于，不你的过去怎样，又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要你是你，我就很兴”

“问什么都可以吗？”

这是第一次，牧于在谢清面前掉泪，简直哭到他心坎里去了。谢清是想让他哭的，因为只有发来，才不会在以后变成内伤，但现在却有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