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轻凉的，在张汉辅脸与颈上游移。

张汉辅语气冷静得不像寻的男人，问：“你说说，你是谁的人。”

表弟哭着向张汉辅求饶，他是畏死的，后悔的，甚至保证要娶了那个女人。哪成想张汉辅连都没有抬，动动手指就让副官将表弟拖去毙了。

“……”

张汉辅一条手臂从后面箍住她，两团柔的雪被挤得任意形状，任张汉辅的意。

他发狠，掐住她的脸，“说。”

张汉辅如此才满意，笑了一声，随即仰躺下，闭着睛说：“过来吧。”

张汉辅有个表弟，是三妈妈家的，从小就到帅府来，与张汉辅两人是在一块长大的。

后来表弟犯军纪，喝醉酒耍混，拉着几个兄弟去了良家姑娘。人将状告到帅府来，大帅回没说话，让张汉辅看着办。

可盛碧秋不应声，专心亲吻他的脸颊，一边用牙齿轻咬在他的耳骨上，一边去解他的衣服。

“这重要么？反正到来，我都是你的人。”盛碧秋里有清冷冷的凄酸。

盛碧秋背对他跪坐下，像是受刑的犯。有时候，盛碧秋想，他就该拿把枪抵在她的后脑勺上，那样还痛快。

窗帘还没来得及拉，盛碧秋不太在意，与张汉辅在一起是安全的，安全到密不透风，几乎令人窒息。

盛碧秋打心底认为表弟该死，可真当听着他被拖去时撕心裂肺的呼喊，浑凉飕飕的，寒意不住地往后脑上爬。

盛碧秋猜，那大抵也是对他的考验。

白描牡丹（二）

白寒如的月光倾泻来，两人都浸透在里面，盛碧秋肌肤雪凉，张汉辅的膛却很火，盛碧秋摸着他，甚至觉得有些手。

更别提他兴致涨的，隔着在她间，危险得像把刃。

张汉辅似半兽半神，在她面前，尤为显相。

盛碧秋别过脸去，不声，任着他撩拨的望焚烧。

她坐在他上，端端的白珍珠也化成粉红。夜错，她的睫落下两扇小小的影，睛也无甚光。在张汉辅看来，只她濡的是亮汪汪的，分外艳。

她像是抱香枝的牡丹，内里已经萎谢，还是鲜艳的。

抚摸着盛碧秋的大。他的手掌很糙，常年带枪所致，茧得她有些疼。

张汉辅两手解开带，革与金属铁片的轻响，听得盛碧秋肩膀微微颤抖。

盛碧秋自认与张汉辅的情分甚至比不过表弟。

白玉珊是上海当红的“小名伶”，盛碧秋喜她演的。

张汉辅舒服地呼了一声，扶摸着盛碧秋的发，：“你不是喜白玉珊的电影么？作臣安排，让她陪你吃顿饭，顺便带你逛逛上海，买些东西。”

“转过去。”张汉辅。

盛碧秋心下了，又知张汉辅这句话的意思，踌躇片刻，才慢吞吞地跨坐上张汉辅的，俯去亲吻他。

违背了他，又不知会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