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梨柚愣了愣：“当然可以。有定位就足够了！

什么问题。”

里屋内最显的就是一个瓷砖贴片的方池，面积很大，看起来像是给洗澡用的。

成梨柚：“跟上他。”

孙卓远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将剖来的全毒品理净、用多层报纸结实地包裹好，随后把两猫尸装屋里一个已经有些重量的黑袋、扎封。最后，他打开洒，仔细地将所有的血迹冲洗净。

成梨柚看像阮绛：“摄像机能跟着刘尹到车里继续拍摄吗？”

这样想着，他的语气里带了些忐忑：“除非调整为低耗能状态。但低耗能状态时，机能够启用的只有定位功能。可以吗？”

阮绛：“电量撑不住……”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这段时间，摄像机在里屋，并没有拍到外面房间的刘尹。但视线刚到外间，成梨柚就知刘尹了什么了——她挑好了的新的大白和小白。

屏幕里，在如意店的角落，摞着七八个笼，里面关着的全是同大白、小白毫无差别的纯白长猫。放大仔细看，它们连睛都一模一样。

孙卓远提着大白和小白，将它们带了里面的另一个屋。

但接下来也没什么可看的了。

很快，大白和小白失去了意识，绵地在那里，孙卓远上手，穿上一件黑质围裙，随后拿一把锋利的刀，抓起大白，用刀剖开了它的肚。无视着不断涌的鲜血，孙卓远将手伸它的肚，掏扯内脏，接着换了把小刀，细细地将胃划开，将装着毒品的蚕蛹大圆依次取，手法十分熟练。

再往旁边看，还有和小黑、和小蓝完全相同的黑猫与蓝猫们。

他最不想让成梨柚失望。

来不及再细看，那对客人男女已经带着暹罗猫走远了，原本在弯腰逗猫的刘尹站了起来，打开猫箱的门，抱大白。

刘尹依次解下大白和小白脖上的红绸带，将两只猫给了孙卓远。

听了他的话，成梨柚把放在膝盖上的电脑转向他，指着屏幕上显示的一角给他看。

盯着满屏的血腥，成梨柚一言不发。

阮绛纵着瓢虫摄像机，将视角慢慢地向她靠近。

“看，问题来了。”

因为在那个蓝的猫箱里，已经有了两只白的长猫。它们脖上鲜红的绸带，像极了刚才池里蔓延不断的鲜血。

孙卓远把大白和小白放池，锁上门，从柜里拿药剂和注，把药剂暴地注大白和小白的脖。

看着那对白的猫，成梨柚总觉得有隐隐的绿浮现。

理好这一切，他摘下手、脱掉质围裙，从柜里取另外两份同样用报纸包好的东西，和新包好的那一份毒品放在一起，再次用报纸将它们全牢牢地包了去。接着，他拿好纸包，提起猫尸袋，打开门锁走了去。

至少从成梨柚这里看，经他理完的现场，全然不像发生过什么血腥的事情。

刘尹把孙卓远递过来的纸包放挎包，提起装有猫尸的黑袋和猫箱便走了店。

她闭了闭睛，才继续看向屏幕。

要是当初想办法扩大电池容量就好了。

屏幕显示的视角随即跟着孙卓远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