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不错，丫鬟尽心尽力，得到赏赐才对。”

“哥哥，这可是我亲手的心，你快些尝尝好不好吃！”

顾之素见到那放在盒中，正一盘盘被取的心，认其中几盘自己常吃，看起来像是清习惯的，面上就划过一丝了然之。

“之静来了？”顾之素看着那半遮半开的门，眸忍不住微微眯了眯，自床榻上起抖了抖外衫，见秋妆就那么站在门前，只顾着朝外面看来人，丝毫没有过来服侍他的意思，他角划过一丝讥嘲，面上却没有丝毫显，极为自然的低坐在桌边，“让她来。”

顾之静此刻的打扮妆容，和早上前去辛氏那里的妆容，几乎是完全不一样了，早晨还是清雅素淡，几乎看不妆粉痕迹，却不知为何过了时辰来此，倒是重新上了妆粉，且还有了些胭

喜吃甜的，还是咸的？”

顾之素放下手中茶杯，侧过来上下打量她，缓缓了：“自然好，你如何？”

顾之静见他这样夸赞自己的丫鬟，也仿佛不觉得如何兴，而是有些慌张的快步走来，低坐在了顾之素边不远，随即小心翼翼的低下来，将那盒从丫鬟的手上接过来，放置在桌案上一层层的打开，这时候面上才再度兴神，只不过还是有些僵罢了。

顾之静看着顾之素，低端详了那心许久，方才抬手将那心，捻起一块仔细端详起来，看着他拿起了心，顾之静神有些惴惴，而顾之静后的丫鬟，则陡然目光灼灼的，看向正低尝了一，细细咀

脂。

察觉到顾之素打量的目光，顾之静的动作神，都有一瞬间的凝滞，显得有些不自然。顾之素定定的看了她一会，终究极轻的叹了一气。

顾之静没有听到这声叹息，而是有些怯怯的回，看了跟在自己后不远，那个跟着自己一路来此，拎着盒低垂的丫鬟，方才弯了嘴断续回：“妹妹自然也很好……丫鬟们最近侍候的好，我都已经赏过了……她们。”

秋妆并未察觉到他躲避的动作，也没有见到那双乌眸，一闪而过的淡冷光芒，只看见那张脸上的薄红下去些，少年方才抬首笑轻声：“甜的咸的都一些，我要尝尝你的如何，以后便知晓让你什么。”

“少爷，七小来了。”

顾之素察觉到她一边说话，还一边朝着自己边靠，好似是要勾引自己一般，然而那香气自己闻久了，却觉得有些脑昏沉，就知晓她不是要勾引自己，而是她上的香粉，大抵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禁不住稍微朝一边挪了，同时暗自运起内力压制眩，直到片刻之后才呼气。

话音未落脚步声已然挨近，着一淡粉衣裙的少女，后带着一个丫鬟，正满脸笑容的走门，一瞧见屏风后品茶的人，就立时快步走过去，低行了个万福礼：“见过哥哥，哥哥可好？”

“是，少爷。”

顾之素听她在说丫鬟这两个字时，语调比平日里可奇怪多了，目光就落在了她后不远，拎着盒的那个生的丫鬟，发现这个丫鬟和前几日，一直跟着顾之静的丫鬟，并不是同一个人，他垂下隐藏在袖中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再度捻了捻。

谁知不等秋妆走屋门，就仿佛看到了门外的什么，忙转回扬声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