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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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就离开，相互纠缠只会折磨自己。”

“我才没哭，你再不醒过两天我可就自己走了。”

回屋后，看着李玄宁躺在榻上脸苍白，叶楸轻声：“该醒了李玄宁。”

给昏迷中的李玄宁喂了药后叶楸压开一条门向外看去，方灵珠一个人躺在地上不知在什么，边净是些圆的珍珠，尾鳍的衣上已经大半是蓝的血迹。

“柳江只是脾气差，他……”方灵珠咬嘴，“他……需要宣情绪，而我要因为这下场赎罪，我帮他便是，只有他要我了。”

虽然没有提起小孩，叶楸也明白是他给自己洗刷冤屈，难免难过不已。

柳江没再对他们二人动手，应该是已经和方灵珠谈妥，那蓬莱弟心善，却被柳江待，叶楸想让方灵珠彻底摆脱柳江的控制，可是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怕是在柳江手下走不三招。

歉说都是因为自己两人才沦落如此地步，又为叶楸他们求情，啪啪啪的相撞声刺激着叶楸的耳，好不容易合声停下只剩方灵珠噎着歉。

“带走方灵珠，解决掉盖荣，和你从鬼域去。”叶楸闷声，“那日陷害我的棺材李估计也是盖荣派的，他们不能确定我是否真的死了，为了保险起见下了悬赏。”

“啾啾别哭了。”　李玄宁的手搭在叶楸的背上像是在安他，“我说啊，你要练下吻技，牙齿都磕在我脑门上，生生给我砸醒了，下次亲嘴最用。”

“你舍得我吗？”

“叶楸……我好羡慕你和李玄宁。”方灵珠虚弱，“听李玄宁形容就觉得你是个光风霁月的人，虽然他说和你很多年没再见过面，但他能一直挂记着你。”

“他没有死，只是回到我这个本里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你的罪责已经被洗清，还记得那个姓唐的厨吗？客栈比县衙还安全，最起码他不会让曲绮心的客栈受损。”

“需要帮忙吗？”方灵珠没有力气将尾变回原样，只能让叶楸扶着自己回房间休息，从方灵珠前的私滴了一路。

临睡前叶楸照例亲了下昏迷中李玄宁的额，泪没忍住滴落在男人脸上。

李玄宁抱着扑在怀里的叶楸，听他讲述昏迷后的事，下意识用手指挑起细青丝缠绕，“我的巡抚大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县衙那边怎么解释你的事。”

“他们只会记得一个李玄宁。”

无助袭来，叶楸发觉遇到李玄宁后自己越发脆弱，现在的他只想缩成一团靠在李玄宁边，什么也不想，没了李玄宁给自己挡灾，这段时间差被折腾没了半条命，可想而知李玄宁这些年过得有多苦。

面的鬼域不见太更难分辨时辰，每天推开窗都是玉盘大的月亮，还有送药来遍鳞伤的方灵珠，叶楸将自己的伤药分方灵珠一半却被人拒绝，他说柳江喜在他上留痕迹，若是好了还要重新再留。

清官难断家务事，叶楸虽然从方灵珠的话里听不对劲，但只能表示理解，给方灵珠倒了一杯后离开。

接着在他额轻吻，可男人没有任何动静。叶楸自嘲的笑笑，现在他能些什么，上的伤还没有好，没有李玄宁回不去上面，就算回去了还背着命案无落脚，老板娘可能以为他已经死了，收回了房间将里面的东西扔掉给下一个租客。

“一个你也好，两个太缠人应付不过来。”叶楸刚说完住李玄宁下亲着有些燥的嘴，换了一个带着苦涩药味的吻，手上的绑带让男人察觉到不对劲，只是叶楸没提他也识趣的不问，默默握住叶楸受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