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酒倒影了我的半张面容，我神的凝视着，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好像不是我，像个傀儡。

或许是太过刻骨铭心的事会让人在夜动心，在黄昏折磨人的心智。

“满，过来些。”

我有些想笑，摇了摇，轻轻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

我近乎愤恨的将酒洒了去，随后又释然的笑了起来。

他顿时绷直了，面无表情的攥住我的手腕。

凭我的衣服比他们的贵吗…

能从一个小孩一步步走到今天，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霎时像是被伤了一般想要开，怎奈桌案窄小，周围尽是杂书籍绊脚，就这么被我一扯，他不受控制的栽倒在地面，我也被连带着以一微妙的姿势趴在他的膛上。

他弗一靠近，我便察觉到一冷腥之气钻鼻腔——血的味。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记忆变得模糊了。

“松手………呃！！”

问题，疑惑，得到了解答又能如何，绣衣楼支离破碎，各方势力都在渗透侵，如若今天不是满来，那么也会是别人。

“来这里之前杀人了？”

我一把勾住他的腰带，低声笑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来，倒是没有那么生，反而带着些无措。

我若是想要从混的泥沼中找到立的方法，便必须克制自己，摒弃所有使人心弱的特质。

我挑了挑眉，仔细想了想，也没想起来我以前的脾。

我不甘心。

“你不说话了。为什么？”

我突然想起，刚接手绣衣楼的时候并不成熟，和下属经常吵架，骂完了还不解气就躲在书房掀桌，有一段时间被他们私下里戏称为无能狂怒。

想通一切以后，我向满招了招手。

“督邮大人，本王要什么，你不知？”

他乡遇故人啊，可惜是人非，连半叙旧的心情也没有。

转过，便是满复杂的神。

“你要……什么？”

我向下方摸去，他间那罩

世间之事难万全，何必因为一挫折产生自我怀疑。

满虽然没有表现来，但我能觉到，他情绪低沉了很多。

我不甚在意的轻声应他，又倒了一盏酒。

他很顺从的坐到了我的侧，对于我的‘异常’并没有表现什么，仿佛这样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说话间，我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的顺着他迈开的双抚上了内侧，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将度传递过去。

命运总是被握在他人的手中…

我动了动下，骤然听得耳边一声被的轻。

可见的，那只耳朵渐渐染上了一层红，他眉微皱，猛地松开了我的手，起便要离开。

是以不知不觉间，许多好、悲痛的过往都被我下意识的遗忘了。

我不是很在意。

满这个人表面城府沉，实际上很容易被摸透。

一个不断辗转在社会底层的民…在刚摸索明白什么是尊严的年龄被毫不留情的踩泥里，仇恨尸素裹餐的上位者，孤傲又因没受过什么教育而难以克制内心的暗。

“从前你最喜对着我叨叨叨，什么事都想说，什么话都敢讲。”

我锐的观察到他耳廓上涸的血。

但局势如此，各方势力割据盘桓，天下大，百姓尚且生存在火当中，我又凭什么他人一，又凭什么坐钓鱼台。

于是他又说话了。

“你不好奇我怎么找到你的？”

指尖沾染了些酒，也许是微醺的缘故，我探手，挲着替他抹去那污痕。

我在沉默中思考，考虑着从这经停站离开回到广陵后的打算。

“是吗？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