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上划掉，就连死后也不能葬入方家墓地，自然也彻底失去了继承方家的权利。

也算是方老爷子明着给曹茹的道歉和安慰了。

“......”

曹茹心尖一紧，有些许的愧对和不安，不敢对上方时域的眼神。

方时域却摇摇头，宽慰地说道：“我不怪你，这也算是我诱拐了别人家女儿的代价，早在爱上方晴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有这一天的心理准备了。”

“不求您原谅我，我只求您能让我看看方晴......我想知道她还好不好......”

“您放心，只要知道她还好，我立马就从您眼前滚开。”

方时域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思念之情，他诚恳地对着曹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曹茹比方晴还要早接触过方时域，知道这个年轻人外表斯文有礼，实则心高气傲，年轻气盛时做下的荒唐事及时被老爷子发现了，怎么用拐杖打也不开口求饶。

可他现在，却低三下气地求自己......

曹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被方时域打动了。

两人离开了彼此，一个宁可抛弃尊严，一个情愿舍弃生命。

如果刨除世俗伦理的观念，这确实是一段令人动容的恋情。

在曹茹的沉默中，方时域屏息以待，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他自从得知方晴得抑郁症自残进医院后，就彻底坐不住了。

为了获得自由去医院看望方晴，方时域强行突破禁闭室，闯入老爷子的书房，在书房里跪了两天，也挨了两天的打。

最终以一条腿的代价换来了被逐出家族，不被管束的自由。

“行，你去看看她吧......”

曹茹叹息一声，松口了。

方时域眼神重新亮起，像个生机勃勃的青少年，朝心爱的姑娘奔去。

“方晴，方晴......我来找你了，你看看我啊......”

方时域坐在床边，却发现自己如何呼唤，方晴都没有回应。

女孩的脸异常麻木，眼神平静地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方时域顿时痛苦不已，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方晴会忘记他。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痛苦地无法呼吸。

方时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把方晴从病床上轻轻托起，抱进怀里。

一接触到这个他曾爱抚过上千遍的柔软的小身体，便难以抑制地迸发出难以言说的喜悦亲近之情。

他揉着女孩毛茸茸的脑袋，就像是在触碰自己最珍贵的珍宝。

“我是方时域啊，你的小叔叔......”男人的嘴唇轻蹭着女儿柔嫩的小脸蛋，亲昵又暧昧地道：“也是你最爱的主人......有没有想起我？”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印象？”

“方晴，求你，不要忘记我......”

方时域手掌颤抖地温柔抚摸方晴瘦削的小脸，渴求老天爷的垂怜他们。

然而即使他乞求了上百次，方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她的心已经彻底死掉了。

看着女孩无动于衷的模样，方时域的心一点点染上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