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和刚才窃听到的倒是对得上，双不怀疑，只确信了那剑仙果然早有预谋。

原来是因为这个。

解里凤如黑豹般弯下腰，抚上腰间的小刀，视线锁定在前方女的上：“要杀了她吗？”

“你想杀了她吗？”

所以他觉得虞玖说了谎。

只是，有资格让他们那样死去的人，还没有醒来。

虞玖装作不知窃听符的存在，把自己如何演戏，如何和崔执如何妙周旋，如何有来有回的过程全盘托并且添油加醋。

除了他们自己。

虞玖把手伸过去卷解里凤的指尖，被他笑勾了勾，“你似乎每次都只用它摸我呢。”

他们几乎同时对对方说了相同的话。

他偏过，看向这样问自己的解里玉，跟他如一辙的脸。

果然，她就算和蝼蚁有些许的不同，但也不可能分辨得他们。

他们不畏死亡，并且比任何人都要渴望死亡的那一瞬间。

正因为是一样的，所以才一就能看穿对方的想法。

那，可能吗？

解里凤了然。

啊。

他们长得一样，一样到了极致，连朝夕相的亲人都分辨不，第一次见面的人就更别说了。

解里玉看着他，他亦看着他。

比如说，崔执在听见她提及龙族双如何暴时，了明显且烈的恨意。

他们想要死得轰轰烈烈，想要死得如同枝红绽放，想要死得比任何人都要漂亮。

只是……如果有一天，现了一个跟他们一样不怕死的人呢？

虞玖没作多久思考，将手里的竹篓往他面前一递，里边有她刚买的青果，“人人都知，六殿下解里玉的袖珍匕首不离，七殿下过来看我时，我没发现你上有这东西。”

“那还不是我这只手莫名其妙只喜你。”这话在虞玖心里掠过一遍，嘴上说：“因为七殿下是我龙后，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

他们从长到鬓边梳起来的小辫，从角泪痣到瞳孔纹，无一不是相同的。他们生来就是一样的。

一样。

当然了，他们就是为了不让除了那个人之外的旁人认自己，才会让彼此如此相似。

“青果，殿下要吃

所以双才会在无限的长河中静默等待。

解里玉的笑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痞气，但解里凤的笑是天真而甘甜的，尽她知，他的内在与这两个字无缘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所有人都是蝼蚁。

“我这算是将功补过了对吧？”

他底闪过一丝邪邪的杀意。

解里凤果然笑了，弯起睛，小虎牙洁白，虞玖发现他笑起来与解里玉不一样。

再比如说，他对自己态度很差，都是因为她曾经是龙的人。崔执平时表面不显，其实本已经把他们俩恨到骨里了！

双视这样的人为蝼蚁。

“你怎么知，第一个龙和你说话的那个人是我？”解里凤问，“万一是阿兄呢？”

“我和你现在的想法，是一样的。”

这是骗人的，但不妨碍讨好一下他。

那些人或声尖叫，或痛哭求饶，为了活命，冲他们磕，向他们五伏地，舍弃所有尊严只为了换回自己那一条可有可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