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新人侍女的余光看到被薄袜附着的秀气双脚停在自己面前。

温柔得像是好脾气的母亲在笑着教导哭丧着脸、主动认错的小孩。

“今晚你来试试值夜吧。工作得多了，自然就会熟练了。”

她曾好奇地问那些人都犯了什么错才被赶走，前辈们却脸苍白，不约而同地闭嘴，讳莫如。

那新人侍女知自己闯了大祸，也跟着跪在地上，浑抖若筛糠。

“……陛、陛下恕罪！”

跪在瑟莱斯特面前替她解开扣，小心拉下裙的侍女温驯地垂着不敢多看。

老练的侍女长连忙请罪，“请陛下息怒，这个愚蠢的新人没学好规矩，请允许我好好教训她一顿。”

陛下其实是一个善良又温柔的人呀。

自己一介新人，居然被陛下亲自委任了如此重要的工作。小侍女不由得睛发亮，将前辈们的教训统统抛在脑后。

“抬起来。”

值夜的工作，也就是替王后灯、熄灯、铺好被，侍奉王后睡后，在王后寝室隔的佣人小房间里守夜，以防王后夜里有任何需要。

“怎么会罚你呢？我们都会犯错，只有神才有资格惩罚他人。”

总之，这项工作现在由侍女长单独负责，由此可见其重要和困难程度。

“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这么大反应。”

以为王后会大发雷霆的小侍女瞪大睛，看着弯起睛、满脸笑意的瑟莱斯特，仿佛看到了教会布中所说的，慈眉善目、会宽恕一切的圣母。

修长笔直的双摆动，她的下只穿着内和拉到大的轻薄长袜，为了固定袜而使用的同吊带将大勒去一。

声音自上传来。侍女脸埋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声讨饶，声音又弱又小：“我、我知错了……求陛下宽恕……求陛下饶命……”

王后陛下之前脾气不好，大概是因为外的吧。她想。

小侍女正式工作前就听前辈语重心长地提过，之前值夜的侍女都手脚地惹了王后不快，被统统赶走了。她们告诉她：老老实实自己本职的工作就好，不要妄想揽上不该揽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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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前面——

瑟莱斯特安抚般地摸了摸她的。

瑟莱斯特的两之间，丝内被撑得鼓起一团，明显是男的形状。

她大着胆了鼻，把里满满的泪憋回去，垂：“多谢陛下仁慈……”

即使是从前辈中听过王后的秘密，脑袋里知应当如何应对，但实际上看到了，还是忍不住被吓了一。

瑟莱斯特的指尖轻轻动了动。

她蹲下来与她平视，扬起嘴角笑得和蔼，像邻家大一样伸手了小侍女的脸。手很好，质量不错。

镜里有人不小心抬起瞄到一，小声倒了一凉气。声音不大，但在只有衣料挲声的安静室内仍清晰可闻。这声气音惊得那群在瑟莱斯特边服侍过一段时间的侍女起了一疙瘩，纷纷跪倒在地，额贴地，冷汗涔涔。

瑟莱斯特笑了一声，吓得那新人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她转走向那恨不得把自己埋地里的新人侍女。

在镜前，细肩带衣下鼓起得不太明显的，包裹在束腰中的柔腰，白皙的背上凸起一对漂亮的蝴蝶骨。沿着的腰线向下，是被包裹在绣着致丝的短之下的小巧。

她的笑容柔，掌心温。小侍女呆呆地看着丽王后注视着自己的温柔表情，不由得脸上发。

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映瑟莱斯特帘。侍女年纪不大，可的圆脸上是盛满泪的棕睛，下还有零星的雀斑。就算用了发油也还是有些躁的棕的发，照规定的侍女发型盘在脑后。上穿着侍女统一的制服，小孩装大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