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只剩，把命也给她这一条路了。

江蓠明白了他话中的意。他要的成药必然不是什么救人的玩意，所以不想让她的手沾上血腥。难怪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想必这样的事情心情是不大愉快的。

江蓠低低叹气。清岚轻吻她的睛和鼻，“累了，便睡得着了。”

江蓠被红樱服侍着洗漱完毕，问过画屏，才知清岚在药房。

江蓠不说话，只默默落泪，清岚弯腰抱起了她。

“微臣告退。”清岚扶着江蓠了寝，抬手轻轻去她的泪，叹了气，低声，“你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清岚抬眸定定看她，而她只是温柔笑，神清澈坦然，甜得仿佛一支人蕉。

江蓠微微一笑，“准备制药么，我帮你。”

清岚附过来，低问，“睡不着。”

清岚暗叹一声，轻轻笑了，将手中秤递了过去，，“我抓药，你来称。”

无言的允许让清岚激动起来，伸手扯开了她的衣带，吻了下去。

清岚低吻吻她的额侧，亦，“嗯，我也讨厌他。”

清岚的药房颇大，人的柜上是一个个致的小屉，桌上亦不少瓶瓶罐罐。整间屋都是弥漫的草药香气。

江蓠默默走了过去，门时清岚手里正拿着个小秤，井井有条地称量药材。他这些的时候并不笑，倒显得认真，侧脸看起来别有一英气。

清岚淡淡看她一，，“不是什么好事，不要脏了手。”

想想他惯常自我调侃不是什么好人，江蓠弯了弯，柔声，“好与坏并不是简单就能定义。因为是你的事，我愿意为你去。”

原本江蓠说要帮他报仇，他不过是顺答应。江蓠有这份心意，他已经十分满足，并不真的想让江蓠什么——他怕江蓠遭遇危险，也怕那么纯净丽的江蓠染上脏污。但是现在，他舍不得拒绝她——这样定而情意重的她。

江蓠轻轻拉住他前的衣服，听着他安稳有力的心，，“我会帮你报仇。”

回到府中，二人清洗一番，又躺回了床上。江蓠躺着不动，在黑暗中却大睁着睛，睡不着。

七日后，中果然传来萧贵妃薨逝的消息。太后原本在病中，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悲苦，又得知温婉听话的萧贵妃去了，一时伤心，病情加重，不消两日，也跟着去了。

江蓠靠着他哭了许久，累了，低声，“我讨厌这个皇帝。”

江蓠知他今天恐怕也是情绪起伏，并不比自己好过，同样需要柔情安，便轻轻抱住了他的脖。

中接连大丧，百官命妇忙得脚不沾地，清岚也是早晚归。唯有江蓠，因为没有诰命在，不必拜哭、守灵送葬，反而成了最清闲的那一个。

妃的问题在哪里，并不非要众人拿个必然治好的保证，只面烦闷，了。

待上了车，清岚将江蓠抱坐到自己上，依然拥着她，任她泪打自己的衣衫。

她这么好。而他还能怎么更她？

第47章因为是你

等到事情彻底忙完，江蓠心情恢复平静，已到了五月下旬。这一日，江蓠早早起来，惯常懒散的国师爷竟然已经不在房中。

清岚略一沉默，轻轻顺着她柔顺的黑发，低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