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得大喝，站起来。

他说来平淡，白惊鸿却已是满面通红，伸手指着阿汉，手指都颤得不象话：“你……你住……”

阿汉恍然大悟：“啊，你是说，你每天吃的山珍海味都不是你自愿吃的，是他掐着你的脖着你的鼻你张开吃的，你每天穿的绫罗绸缎都不是自己要穿的，是他剥光了你的衣服，是一件件上去的，你每天用的这些下人，都不是你要用的，是他拿刀架着你的脖，你收的，你每天……”

白惊鸿脸阵青阵白，跌跌撞撞，冲前几步，让人几乎误以为他要冲过来和阿汉撕打，然而，他死死瞪了阿汉好半天，也只是愤声：“你知什么？这一切又不是我要的，是他要给的……他……我……。”因为极度的愤闷，他连说话，也显得有些语无次。

白惊鸿一愣，差没从椅上掉下来：“你说什么？”

四周响起一片惊呼，无数人迅速得飞扑过来，无数张脸满是惊惶，无数个声音都在轰轰得喊：“白公。”

阿汉平静地反问：“男卖，工人卖力气，师爷卖知识，每个人都在卖自己的一样，来换取报酬，这又有什么不对。这不过是一份职业罢了。男卖的只是，不是尊严，不是良心，男也不曾杀人放火，也不曾伤人害人，为什么不能拿来相比。至少男也是在自其力，至少男得到多少就付了多少。并不欠任何人。而你，现在……”他坦坦然说“似乎是什么都不，白白让人养。你觉得这份比男更好吗？。”

男相提并论。”

阿汉想了想，居然了：“说得也是，你的确不能和男相比。”

他有些郁闷地抓抓，没这么严重吧。他真没什么恶意啊。只是以前看张欣的书时，老见着一堆又一堆的小受，很不屑得对若王爷皇帝教主等等等，说着，我才不在乎你的钱，我不要你，我不稀罕你的

他说来振振有词，白惊鸿一张俊绝的脸起初是因为惊愕，后来是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了起来：“你住，你是什么东西，敢用这样的语气来羞辱我。”

阿汉也不眨一下；“我是主人的男啊，我也没有羞辱你，我是在讲理。”

白惊鸿气急败坏：“你，你，你怎么敢拿卖的男来和我相比。”

只有阿汉低低咦了一声，忽然记起，有人说过，这位公闲着没事，对着海棠都能吐两血来。

阿汉象是完全听不他的讥讽之词，笑说：“男也是一门工作，给予服务，也得到报酬。主人供我吃供我喝，给我衣服和住的地方，我就为主人事，他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他在床上想要怎么样，我都听他的。可是白公你……”他偏着想了想“我虽然和你不熟，但我常听人家说起你。主人给你吃最好的，住最好的，穿最好的，有什么好东西都送给你，可是你什么也不，什么也不付，只是心安理得得享受，而且，看起来好象主人永远欠着你十万两银一样，这样很不好，人要厚啊。”

他嘶声喊，然后猛然张，一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