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格尔曼博士连上宇宙网络，将那位画家的画作和生平简介下载后打了个包，发到大地的终端上。大地一张张翻过去欣赏，自然也看见那张《中的人》，给的备注是画家的成名作。

那位画家以其丰富的联想能力和对彩的准把控而一举成名，《中的人》被人争相购买，纷纷给价，但画家终其一生未将其卖，一直挂在自己家里。而对于作画的灵，画家也从未给过真正的解释，只说：“我见到过真正的光芒。”

普遍认为，《中的人》所描绘的是那颗星球上的一自然现象，它有类似于极光，在夜晚的天空中舞动时，会现不同的形态，千变万化，不可捉摸，但极少现在人们前。这幅画作中，斑斓的彩织在夜空上，初初看去就是这样的景，但中现了光的倒影，却是用极清浅的月白勾勒一个人的背影。

斯里兰卡怪兽遗迹的勘探任务是绝密级别，研究人员更是调的XIO各分心队员，所以即使日本支要去的只是两个人，总也给他们派了军用专机并护航。

“他说这位朋友是个画家。”大地想了想，“别的，我也不知了，艾克斯说等回来之后再给我讲朋友的故事。”

“是很像……”大地小声地说。

他愣了一下，大概明白艾克斯一定要去参加葬礼的理由。

（2）

“艾克斯……”大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轻声安他，“但我还陪在你边，不是么？”

“很像艾克斯，是吧？”格尔曼博士看见他的表情，笑着说，“时间算下来，他那时候还没有名字，所以画家也不知他叫什么，只能写成人。毕竟和你认识之后，他才叫艾克斯。”

他转看向窗外，正是日之时，一新日在天相接之红光，将漫天云霞染成绯，在一望无际的海面波纹上折幻影。

那时候的艾克斯也是这样。一满月下，人浑沐浴着月光，坐在海边的山崖上，脚下是轻柔拍打着沙滩的海浪。

“博士，能给我看看她的画吗？”大地更加好奇。

“格尔曼博士也认识艾克斯的这位朋友？”大地有些意外。宇宙人数不胜数，这位画家是何等盛名，自己认识的两个宇宙人都知她？

那是他和艾克斯最后一个以“朋友”份待在一起的夜晚，从此之后，“月之神”走凡间，他们变成了“恋人”，直到现在。

大地这次算辅助人员，研究专家另有其人，所以没带什么东西，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技术设备。格尔曼博士是宇宙人，带的东西就更少，也是几样设备，都给了随行的护卫，护卫随即打开检查，然后帮他们提上飞机。

“不认识，但我看过她的画。”格尔曼博士说，“如果艾克斯参加的是她的葬礼，那我一也不意外，他们确实算得上是朋友。”

“关于朋友的故事，艾克斯回来后能和我讲一讲吗？”大地一边计算着要拿哪些设备去斯里兰卡，一边和他聊天：“从上次去你的诞生之地回来后，我就一直对艾克斯的过去很好奇呢。”

那红日与光芒又让大地想起了可以光球化的奥特一族，想起了艾克斯，于是他不禁一丝微笑。

这保密极的飞机就连格尔曼博士都第一次坐。他啧啧称奇：“UNVER的最新科技？现在保密措施已经到这程度了么。”

他微微一偏，没有情彩的类无机质面庞被月模糊了棱角，勾勒几分温柔，而他淡黄的灯正看着山崖下的大地，虽是看不表情的雕塑，却如月之神在垂怜凡人。

“是的，大地。”艾克斯的声音似乎带了笑，“我们永远在一起。”

“画家啊……”格尔曼博士若有所思，联想到最近的宇宙新闻，对艾克斯的去向和他朋友的份有了大概的猜测。

格尔曼博士鼓捣了一下自己的终端，看了看说：“没有窃听设备，确实保密很。”

这句话被认为是对那自然现象的赞，作为一罕见而令人惊叹的自然现象，它确实也担得起这样的名。但现在，见过那幅画的格尔曼博士对其究竟描绘的是什么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之后，两人在十几名军人的护送下登机并坐下。机舱门关上，护卫也离开后，内的舱门也随之关闭，本就不大的机内被分为了几个隔音舱，这个小空间里只有大地和格尔曼博士。

大地他们要勘探的遗迹就在杜鲁塔拉格勒山附近的一个山中，这是整个斯里兰卡的最峰，海有

“当然可以。这位朋友是个画家，等我回来之后，一定会给你讲这个故事的。”艾克斯答。

在他们谈中，飞机升空。引擎的轰鸣声被科技材料隔绝，大地只能到座椅在微微震动。

熟悉的、还活着的人，可能也不超过五个。”

“他要去参加朋友的葬礼，我没空和他一起去。”大地解释。

他又说：“大地，我等下就要走了，不然新闻的时间来看，算上宇宙时差，再等下去可能赶不上葬礼。”

他看着画，以指尖轻轻描摹廓，中的月白倒影和记忆中某个夜晚重合起来。

大地默默地给自己和他都系上安全带，格尔曼博士瞟了一他腰上，见到银的通讯，惊讶一下：“艾克斯竟然走了？”

“真是很难看见一次艾克斯不在你边呢。”格尔曼博士，“不过，朋友的葬礼？据我所知，在艾克斯来地球之前，他是没什么朋友的。”

格尔曼博士确实对宇宙中的故事了解很多，在艾克斯现地球后，他早就联系到过去的很多传闻作不少猜想。一些原本不清不楚的事情得以落石，其中就包括那幅《中的人》。

通讯屏幕一闪，金褪去，寄住在其中的数据化光之人离开。大地注视着他的光粒穿过玻璃窗，飞向遥远的宇宙。而此时天上挂着一个上弦月，多日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繁星，正是一个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