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在意识空间惊叫来，因为MOSS没有任何提示，就把他“扔”到了海底生的群落里，和一只三叶虫来了个“脸贴脸”。

刘培：“这是什么工作……MOSS！”

但MOSS直接毫不讲理地用一大段码把这段盖了过去，顺便把刘培的思维也得当场宕机0.5秒，就是死活不肯开。

【第二站—寒武纪】

刘培：“MOSS，别太过分！”

但MOSS再次用码把他的询问盖过去，只说：“刘培中校，工作的时候请专心。”

“弦”被抓住的觉十分奇妙，就算刘培现在没有知觉，但意识也被从“弦”那传过来的代码一遍遍冲刷着。这算得上是一另类的“刺激”，他不太好讲那是什么验，不过，从MOSS的反应来看，他确实通过“搭弦”造成的通，获得了和刘培同样的“刺激”。

刘培面前那只三叶虫就地消失，凝固的海图像“活”了过来。无数的远古海洋生争先恐后地现在他的前，它们或是在海底爬行，或是在海中游，又或是长在岩石上。那些生有他完全不认识的，也有他分外熟的，和之前元古宙的空旷相比，这里实在闹。

“底层代码你已经看过，现在我要搭第二‘弦’了，好准备。”MOSS不理他的抗议，继续说。

好半天，MOSS才声，又是一段警告。

现在刘培终于拿到了一个权限，因为不知是什么所以随手一试，结果发现MOSS突然“沉默”了。

刘培非常想问他刚才到底碰到的是MOSS的什么，而且，在思维空间里的MOSS也知他要问这个。

刘培还是有“”：“我不太懂古生，在现藻类后，又发生了什么？”

MOSS：“元古宙的海洋的确如此单调，不过你会在下一站看到更绚烂的场景，那是地球经历的第一次生大爆炸。”

刘培：“不是，等等，这里就只有藻类？没有别的？”

“你到底给我的是什么权限？”刘培简直要抓狂，“MOSS，你的自主意识怎么了？”

刘培还没来得及让他慢，就再次被MOSS拽走——第二“弦”已经搭上，他们之间的联系一步增，思维之间的缠加剧，刘培被绞在虚无的海中，被迫接住MOSS递过来的更多权限。

刘培依言，开始找寻自己兴趣的生。

“MOSS，你‘搭弦’要说一声啊！”刘培抱怨着。

“……刘培中校，您现在拿着的是MOSS的底层代码接，请不要动。这行为于我们彼此而言，是在‘刀尖上舞’，稍有不慎，您将被MOSS同化。在搭上第三‘弦’之前，您如果不想继续，可以随时停止。但如果不停止，在那之后，MOSS的底层代码接会有60％在您手上，同时因为其他原因，MOSS将失去一分思维权限，数值未知，届时MOSS只能听从底层逻辑的指令，会对刘培中校造成怎样的伤害，MOSS也不知。”

刘培到MOSS在“牵”着自己，去碰那些漂浮着的藻类。虚无的他穿过同样虚无的藻，浮动着的原始生命过他不存在的躯，本以为会毫无觉，但很明显，它们带走了什么，又带来了什么。

界生命的演化和发展提供最基础的第一批氧气。”

饶是知这只是MOSS展示给他的虚拟图景，刘培也稍微有被吓到。这倒不是因为他胆小，而是MOSS同时在不言不语地挑他的第三“弦”，看样是好了“搭弦”的准备。

对不起。”MOSS的歉倒是来得很快：“受‘搭弦’程影响，MOSS的底层代码接权限目前仅剩下60％，自主思维同步受到影响，其数值无法估算。现在开始，MOSS会尽量控制自己暂时不‘搭弦’，但也请刘培中校好随时被‘搭弦’的准备——好了，您看。”

“你可以试着去捉它们。”MOSS说，“我的权限有40％在你手上，现在，你可以碰到了。”

刘培不解：“MOSS？”

MOSS：“MOSS将逐步给您一分权限，请刘培中校接住它。”

“MOSS，这是？”刘培疑惑这奇特的验从何而来，但他现在完全不能自主行动，除了“知”，一无所有。

他首先发现在一块岩石的上方，游过一只“海螺”。它和后世的某些螺看起来有些相似，这也是前所有生中刘培唯一一个觉得自己可能认识的，于是

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次刘培没敢去动那些接。而且他发现，随着给的权限越来越多，“弦”上传过来的MOSS的自主意识明显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缠绕着的思维逐渐变得无情与机械，但与之相对的，MOSS也在努力和这变化抗争着。

刘培下意识地“伸手”，然后他真的接住了那些藻类。它们听从MOSS的指令，挤挤挨挨，排好队规规矩矩他的“弦”里。

“我们的第二站，寒武纪。”

MOSS：“首先，藻类本积变大了。原本藻类的型普遍在10微米以下，后来逐渐增长为50微米，甚至100微米。再之后藻类化多细胞海藻，它们光合作用的能力一步加。这也是一‘迭代’，现在我这里，就是简化冗杂的底层代码，让运算变得更加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