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就不用了，我这就回去了，谢谢你的好酒，下次有机会再喝一杯。”

那看似简单的约定，实际上是叫自己不要死，活下来，战无不胜，总有一天要带着容耀，站到对方面前。

长孙衡觉得这样的表情就是在拒绝自己了，纵使带兵打仗已经无人能及，可在情上，还纯粹得偏执，甚至是死心。

“留下来。”

“长孙衡？”

柳炔还以为人是同意了，作势就要打开门，嘴上随应。

奈何柳炔并不想久留，只想快些返回霸刀山庄。

难不是一直在等自己回来吗？

苍云军里有不少将士都有着心仪的姑娘，他们全力而战，也都是因为对方在等自己回去。

他长孙衡已经有了足够的权势地位了，手握兵权，万人敬仰，亲更是当朝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提及他，不是赞叹，骁勇善战，传奇名将。

难不是远远地就跑来雪地里，接自己了吗？

当一个人绝境，命还有家族都危在旦夕时，能够被另一个人毫无保留的拯救，那是上天的眷顾，也是一无与比的幸福。

长孙衡以为的他和柳炔也是这样。

长孙衡语气低沉，撑在门上的手渐渐收拢成拳，随后从门上移了开。

再一睁，就到了这里。

“下次？”

长孙衡的手并没有收回，态度，就是要留下人。

柳炔愣了一下，眉皱的更了，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或是看懂了他燃烧着星火的双眸里，有着藏的望。

自己还没跟师门报备过呢，直接消失不见两天，说不定都被当作失踪了。

这不是跟姑娘家等待征战归来的心上人一样吗？

那样的神令柳炔到很不舒服，

“这是哪？我睡了多久？”

“你什么？”

“下次我来找你，下我还得回去呢，差忘了跟师兄约好了，陪他去看矿石的。”

他这一下坐不住了，立刻就下了床，想到自己那天了霸刀山庄，一路带着长孙衡去了个安静不被打扰的地方饮酒，一坛不够，他又去搞了几坛，借着酒兴，两人还比试了一场。

“只要想到有人在家中等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也绝不能死。”

长孙衡该兴，对方没有变，又觉得不该是如此冷淡。

不之前遇到多少次生死攸关的险境，长孙衡都是竭尽全力，战场上拼死搏杀也是为了遵守和柳炔的约定。

他说着就往门而去，全然没注意到长孙衡的底涌动着晦暗的光芒，一只长臂以极快的速度伸了来，重重在门上，那“砰”的一声，令他心惊的回过去，却见长孙衡已经来到了他后。

“我的府邸，两天。”

“什么，两天！？”

后来……他好像是快地倒在了雪地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困意席卷而来。

手边，他一饮尽后，才想到问。

长孙衡就在那一刻认定了他。

“我这不辞而别的，山庄的同门该担心我了。”

柳炔吃痛的皱起了眉，一向带着笑意的脸上，这会儿却是有着不快。

他给的理由也很充足，但长孙衡却并不退让，他不知的是那次的雪中送炭，让原本就朦胧的情愫彻底发酵开来。

对方一双鹰隼般的眸盯着他，良久，才开。

“为何要走？”

如今战功赫赫，加官爵，赏银万两，赐宅邸赐封地。

为什么？

可惜柳炔还是没有变。

见着人要走，那双宽厚的手掌猛地攥住了人的肩膀，惊得人回转过，脊背在受力下，撞到了门板上，发沉闷的一声响。

作为一个不善表达的铁血男儿，他已经用了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愿。

长孙衡也经常在战后时，手持那把盾刀，一刻不停的回想，想两人相的滴滴，牢记那个约定。

回去，带上一坛好酒。

“你可以传信给他们，报平安。”

也就是这么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让长孙衡心底升腾起一丝妒意。

“不行，我得回去了。”

如若不是对自己有意，为何要千里迢迢来给自己送武，送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