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脆弱的神经，他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王大力的生命就这样在眼前一点点流逝掉的。

那双眼睛里浸满的惊恐和痛苦，带着强烈的感染力笼罩住了桑野。

更让桑野觉得毛骨悚然的是，虞欢全程表情上的冷漠，除了那双嗜血的眼睛，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虐杀同类，反而如同宰杀鸡鸭一般，没有丝毫迟缓和手软。

这一刻，还活着的桑野忽然就理解了虞欢对自己的特殊和温柔。

他的全身长久维持着相同的姿势而变得麻木，难耐的快感在每每忍不住时，都被眼前巨大的视觉冲击而变得空洞起来。

桑野甚至还抽出了一点心思，去想，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虞欢为什么这般恨他们，他的徐婉婉，还好吗？

隐隐的，桑野似乎抓到了一点问题的关键，却根本不愿意朝着那个方向思考。

万般的愁肠和思绪最终随着眼前人失去生命而尽数散了个干净。

他甚至还听到了虞欢在他耳边轻声的叹息。

“死的这么容易，真是便宜这些畜生了。”

她像是在感叹。

这几个死于她手里的人完全不无辜，全是原身记忆之中，参与奸杀原身的人。

这可能也是导致身体彻底失控的重要原因吧，毕竟如果不是虞欢进入这个世界短短两天的接连刺激，事情可能也不会忽然失控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而联想到之前给徐婉婉打过的电话，王大力几个人出现时的闲言碎语，上辈子原身死亡的真相几乎昭然若揭。

这一次之所以这么早发生，也无非是之前的那通电话，让徐婉婉急了。

这可真讽刺。

虞欢嫌弃的用袖子蹭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本来溅射的血点被抹开了长长的痕迹，鲜红的颜色趁着那张本该温柔柔软的脸颊阴森鬼魅，可怖至极。

一时间，连体内汹涌的快感都失去了色彩。

桑野心脏骤然提升，恐惧到了极致。

虞欢见人都死了，桑野还在发愣，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向外走，把人拽的一个踉跄，这才想起来，他体内的震动和电击还没关。

她好心的调出系统面板，停止了贞操锁还在运作的功能。

认认真真的翻了一遍系统商城，用自己大部分的能量，换了5m3的空间格子，直接把王大力的尸体和凶器收纳了进去，拉着游魂似的桑野，把一个个尸体全都收了起来。

刚刚失控杀人那一刹那的力量爆发，让她整个人都处在强弩之末，身体着实抽不出什么力气，却也不得不做善后工作。

溅了满墙血液的墙体直接被虞欢拿铲刀掀了墙皮，地面重新被清水冲刷，再也看不见血迹。

就连曾经关押桑野的那个隔间，都被虞欢特别清理了一遍，所有的垃圾都被虞欢收纳进兑换的空间格子里，确认这里再也没有痕迹之后，虞欢这才放下了一点心。

站在一旁的桑野，麻木的看着虞欢处理现场的整个过程，脑海里一直有的疑问忽然冒了头。

虞欢……还是人吗？

“当然是要拉着你们全部、所有人一起下地狱了……”

之前的话又一次从桑野的耳畔响起，桑野的身体在颤抖。

刚刚经受过几番高潮刺激和惊吓，他全身都在发软。

他被吓懵了。

直到虞欢处理掉了杀人现场，都不曾回过神。

只跟游魂一样，被虞欢牵着走出了废校舍。

又是凌晨四点，踩着最为漆黑的夜色，虞欢走的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