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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搭在虞欢靠着的沙发沿上,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极近的距离,让傅景琰清晰的闻到了虞欢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和一股独属于她的清冷凛冽味道。
和那个上辈子曾与他相濡以沫九年的人完全不同的、陌生味道。
却莫名带给傅景琰一股想要依靠的安全感觉。
哪怕属于理智的那部分清醒的知道此刻的感觉是多么的危险,却仍旧忍不住想要沉溺。
昨夜被肏肿还未恢复过来的嫩菊翕动着,溢出一片湿淋淋的淫汁,有大半都淋在了肉棒上。
滚烫、温热、还微微有些发痒。
虞欢一把攥住了傅景琰的腰身,半阖的眼睛被重新睁开,又冷又凶的眸子紧盯着他。
“这哪还用舔?你淫穴里漏出来的骚水儿都快把我鸡巴淹了。”
她声音发哑,情欲从眼瞳深处晕开,语气中逗弄的意味远甚于责备。
只是,
“呃——”
用臀肉磨着虞欢肉棒、有些迟疑、有些害怕无措的傅景琰,却被虞欢突然看过来的眼神惊到。
他失了力道,腰身一沉,窄穴被破开,吞入了大半根阴茎,疼的霎时便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白皙修长的脖颈也高高仰了起来,喉结不住滚动。
虞欢也没料到傅景琰会突如其来整这么一出,被夹的极不舒服,她烦躁的蹙起眉心,掐着腰肢的手臂用力,同时带动腰身发力,体位调转,将傅景琰压在了沙发上。
“嗯……对……对不起……主人……”
傅景琰的眼眶泛红,慌乱无措的看向虞欢,在这种情事上,他的确还十分青涩,不得其法属实正常。
只是今日对方表现出的放浪模样属实惑人,让虞欢一时竟忘了这点。
虞欢伸手,由下至上,一颗颗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手指停留在那颗还在滚动的喉结上摩挲。
看着傅景琰露出快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这才从唇瓣荡起一个弧度。
“没关系,以后可以慢慢学。”
她买的木马今天就到货了,以后日日让他对着镜子练习骑乘便是,是她心急了。
傅景琰眨了眨眼,总觉得今天虞欢好说话过了头,让他心底忍不住发毛,又深觉自己就是个贱骨头,不被凶反而不适应了。
“谢谢主人体谅……嗯……哈呃……”
紧锁着的窄穴略有放松,虞欢便狠顶了进去,肛口一圈的淫肉被撑得发白,像个鸡巴套子一样锢着阴茎。
傅景琰全身剧烈的战栗着,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裹着湿热的气息喷在虞欢的颈间。
“骚屁眼被主人的大肉棒插了……呜……好深……”
那白衬衫堪堪挂在两肘之间,更显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