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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喘息更重了,扭着腰往他手心蹭。“师座多摸摸......舒服......”虞啸卿听着声音都能想到他放浪形骸的样,也没回应他,反而握起手用指关节顶着凹陷处往下压,而后转动。
隔靴搔痒,似有似无的触碰也让龙文章有了不小的反应,黏腻地从鼻腔发出呻吟声。粗糙的军装布料磨得他心痒难耐,没等师座命令就自己脱掉了裤子,双腿搭上虞啸卿腰两侧。
要说师座这腰是真细。身板也瘦削。然而脱了衣服才知道是精壮。龙文章受用地观赏着,一边在师座后腰勾住了脚尖,把师座臀部往下压。两人就这么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师座别作弄我了。快点吧。”龙文章恳求。虞啸卿这才从谏如流,挺身送了进去。还没活动几下,虞啸卿玩心又起,掐着他的腰奋力顶撞着,问:“我这次......看见了什么?”
龙文章爽快了也就不顾颜面,讨好地说:“看见您在草我......撑得慌......”尾音撒娇似的。接着拉过虞啸卿一只手按在小腹偏靠上的位置。那地方虞啸卿一顶就会微微凸起。“师座......在我里面......在这,好深......”
虞啸卿忍无可忍,把他翻个身按住脖子压在桌子上猛烈地讨伐。桌上的墨水在瓶子里翻江倒海,波涛汹涌,最后在剧烈的晃动下从桌角坠落,炸裂成一团墨色的花火。
晚些,张立宪来时,屋里一片狼藉。墨水瓶打破了。几张文件也掉落在上面看不清字迹。师座穿得倒是严严实实,可那龙团长是慢慢悠悠地把衣服塞进裤腰才开始从下往上系扣子。
从敞开的上衣缝隙往里探究,能瞄见被掐得乳肉被掐出的艳红色,连黝黑的皮肤本色都盖不住它。张立宪不知道是羞红还是气红了脸,低下头非礼勿视。
龙文章喜滋滋地去领物资了,虽然一半都被师座划去,但这人还是高兴得很。张立宪也熟悉他那副嘴脸,不禁为虞师感到肉疼。
过了没一会儿,小何咋咋呼呼回来了。“师座,怎么他要你就给啊?他们那破地方也用不到战防炮啊!”虞啸卿这才警觉起来。
小张扶着师座出去时,正看到龙文章光天化日下正进行抢劫,拉着战防炮就想跑,奈何势单力孤。看师座出来,着急之下动作更滑稽了,最后才站定堆上满脸笑。
发放物资的人见势不妙,赶紧把物资单呈上来,说自己都是按上面写的给,龙团说师座都应允了的。
张立宪一看,不顾俊秀的外表吹胡子瞪眼。“你看前面都是铅笔写的,最后钢笔添了几个字,那不是后加的吗?”那人赶忙应,是是是。
最后龙文章被虞啸卿训得点头哈腰,连连认错,还扣了已经许诺的物资,这事才算了了。龙文章回去路上恰巧遇见了迷龙,龇牙咧嘴,心疼不已。搞得迷龙以为他赌博输了棺材本,连连讨债。两个人就这么吵吵嚷嚷,扯皮贫嘴一路回了祭旗坡。
团座大人养起了鱼。大伙儿都等着这鱼翻肚皮那天,好能添一道鱼汤。虽然小,尝尝鱼鲜味也是不错的。都说鱼不知道饥饱。有些别有用心的就多投喂些米粒,馍渣。可这鱼硬是没有事。龙文章看了嫌弃,说:“你们别瞎喂。把这水都弄混了。”
之后众人就再没闲心养鱼。等到敢死队成立,迷龙终于得偿所愿把鱼带给雷宝儿。雷宝儿把它当个稀罕物伺候。龙文章便再没过问。
虞啸卿的眼睛早就好了。他不再把盲鱼当成不好的预兆。只是一件偶然事件。
等上了南天门坚守的时日,他在敌人来袭的空隙闭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