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把年纪的人了，他什么没见过？

她低声说：“哥，我……”

“哎呦，娘，话可不是这么说，这读书可是大事儿，凭啥我不能待在这儿？再说了，就算我不能待，你儿总能待吧？”

就见此时氏又扬起笑脸，看着赵氏：“娘，那这事儿就这样定了？大郎和四弟一起去学堂读书？”

叶蓁不信祖父没有瞧蹊跷，为什么一向难说话的祖母这次这么好说话，为什么大郎和四叔同时提想去学堂！

什么大伯母了份，分得了钱，这话骗得了邢氏，李氏，父亲三叔，但绝对骗不了祖父！

李氏话说到一半时，瞧见赵氏脸上的神，立又添了后面一句。

叶方还没说话，傍边的赵氏立刻就嘟囔。

至于邢氏，在这样的事情中，本就没有说话的勇气，全程小心的坐在凳上，连都没敢抬。

不过，她也没指望赵氏会同意，她之所以这么，其实都是演給父亲看的。

赵氏眉一竖，正准备开骂，叶方在这时说话了：“不早了，除了大儿，四儿，大郎，其他人都先回去

“哼，算你还有良心，一家吃我的，喝我的，一年到也挣不到几文钱，还敢想这事儿？也不撒泡照照自己的样，你吗！”

叶方皱了皱眉，脸上有丝难堪：“行了，你少说几句！”

叶蓁在祖母的嘟囔声中，默默从地上站起，瞥了不远低沉默不语的父亲一，中划过一抹暗光。

走回凳边的叶蓁，看着抿着双的叶铭，中闪过一抹内疚，扯了扯心情明显有些低落的哥哥衣袖。

“这不是你的错！”叶铭打断妹妹的话，抬起来，努力冲她笑了笑。

让他认清现实，放弃一直以来，那可笑又可悲的自我安。

不，他肯定了解，但正是因为了解，他才选择了装傻，因为这样就能满足小儿想读书的愿望！

“嗯。”叶蓁抿了抿，心情突然也不好了，一时间也不知要说什么来安哥哥，只是挨着他坐下。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

到了这时，先前一直沉默的叶方终于开了：“蓁丫啊，不是祖父狠心，实在是这个家难啊，这么些年，家里的田地已经卖掉了不少，实在是供不起再多的读书人了啊。”

叶蓁仰看着祖父苍老的面庞，中闪过的讥讽，她曾天真的以为，祖父虽然和祖母一样偏心，但好歹还不算糊涂。

赵氏犹豫了下，扭看了老伴儿一，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突然挥挥手骂：“都吃过饭了，还杵在这儿啥，走走走，在这儿看得我心烦，都给我回屋去，该啥啥！”

话虽然没说的太明白，但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叶铭不可能有机会同去读书。

对赵氏，对氏，对自己的大孙，他难不了解吗？

现在看来，他们完全是一路人，已经偏心到了骨里，装糊涂的本事也不弱。

的看了祖父一，跪在地上的叶蓁突然笑了：“祖父说的对，是孙女不懂事儿，提这样的请求，希望祖父不要生气。”

明知即使提了请求，也不会如愿，她也还是说了来，为的就是让父亲听听，看看。

“我说错了吗？前阵蓁丫才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