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促狭地笑，他反手拽着舒朗跟他一起摔在了柔的床铺上，摸索了一下，抓住扔在床上的剂和避，一脑在了舒朗手里。

这开心甚至让他从刚才严重的焦虑中找回了揶揄的吻，对着面无表情却红了两颊的舒朗开调笑：“这么期待？”

他应该是不愿意的。

得被碰到会觉得像是有电打过牙髓，滋滋地往外冒着酸胀的觉。

别问我问题了，这要我怎么回答？

“疼你了？”

“别歉，我得谢你的合才对。”

用手指开扩，用嘴丈量距离，用尖安抚挑逗。

他现在其实非常希望舒朗能落实刚才问的问题——给他一个吻。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闭上睛，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只能清楚地看着舒朗到底在对他的些什么。

光的肩膀，或是托住他的脸颊。

诸伏景光这么说着，似乎只是提了一个简单的合作要求，然后对着舒朗打开了已然没有衣遮盖的双。

诸伏景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

“你觉怎么样？”

他合着舒朗的动作脆地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反过来主动向舒朗的腰带和动起了手。

“再合我一下吧。”

舒朗有些难堪地抓住了诸伏景光的手，试图阻止他后续可能会有的动作。

诸伏景光咬着嘴忍耐，避免让那些陌生的声音从自己咙里爬来。那声音就像洪，一但冲破了大坝的阻拦，就再也不可能被约束。

这太超过了。

他所求的从来只有一个吻那么多。

对方的一分就像是贴合着自己生长，契合到了难舍难分的程度。

明显已经有了反应的东西就躲在棉质的内里，诸伏景光有意外又有些想笑。不是嘲笑意味上的，而是……开心？

“……来。”

然而伸去的手突兀地停在了半路。诸伏景光好了准备，没想到舒朗却突然卡壳。

但是现下的距离未免也太亲密了一些。亲密到彼此之间毫无隙，贴着，连呼都混在一起。

“抱歉，我……”

舒朗动了动被诸伏景光夹在内的手指，听他在自己耳边冒黏糊糊的鼻音。

舒朗了气问，声音有些微微的哑。

这太超过了。

诸伏景光不认为舒朗有任何需要歉的地方。虽然他对于舒朗提问了却没有给他一个吻这一有些疑惑，但是前的重并不在那里。

舒朗明白了什么。嘴贴上诸伏景光的耳朵，放轻了声音小声问：“那，我可以……去吗？”

虽然他有想过，如果下次再有机会遇见自己这位老同学，环境安全的话他们可以亲密一些，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在大街上摆冰冷疏离的态度。

“……哈。”

诸伏景光看似轻车熟路，实际上内心的羞耻已经快要炸掉了。为了圆上他一时冲动对可雅说的谎话，他必须表现跟舒朗曾经熟悉又亲近的样。

七年前，也是相似的角度，诸伏景光甩开了舒朗的手，没有接受舒朗可能想要给的吻。

说我觉有奇怪但并不讨厌？说我觉得你落在膛和颈侧的吻实在是有？总不能说你这家伙手指怎么这么长，的地方未免有太了——

这次诸伏景光清晰明确地回答了他。

诸伏景光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搂着舒朗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一些。

诸伏景光摇了摇，没有声。

诸伏景光脆搂住可雅的肩膀，侧一咬了上去。

于是伸的手落在了诸伏景光的领上，舒朗拉开诸伏景光外衣的拉链，低声说了句抱歉。

实话实话，舒朗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和诸伏景光之间，会发生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