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他语气不善地问。

她笑：“我想去。”

闻若青回了房，尹沉正在院里陪闻舒璎翻手绳。

他迟疑了一会儿，又：“只是那里条件很艰苦，气候也不大好，关内附近只有一个月洄镇，方圆几十里都很荒芜。原来驻守在那儿的吴将军年事已，很多事都没力来，咱们去了，会有一大摊事。”

她不舍他离开，他也连于这片香馥郁的秘地，迟迟无法而去。

悠悠长夜行到尽，月落参横，窗下陶罐内着的两枝连翘渐渐在黑暗中显廓。

尹沉有不好意思，但也没说什么。

不过策反得很好！

这日清晨，多日闭的京城北门开了，闻若翡和闻若青并未披挂铠甲，只穿着寻常衣服，带着杜良和闻竣去了武陵军的军营。

苏慕之已经快到分娩时刻了，这时哪儿也不敢去，安安分分地呆在朱氏的院里。

他侧吻她的额角，寻到她的，纠缠着，发低低的叹息，“夜这么快就完了。”

她没有一丝犹豫，“好。”

尹沉枕在丈夫的手臂上，轻轻摸着他前的一疤痕。

谁也没有睡意，他轻抚着她的背，许久轻声：“我该走了”。

林莳君从氏的院里回来，赶把璎儿抱开，笑：“今儿我带璎儿去她祖母那儿，沉帮我看好院。”

伍云鹤自刎于三军帐前，

话说回来，这人这么能说，怎么不去把武陵军给说降了呢？

一顿饭两人都吃得无滋无味，好不容易捱到散席，闻若青见妻牵着璎儿回了院，四哥居然又把自己叫住时，他有生气了。

她“嗯”了一声，却没有挪动。

天晚上这两人对他威利诱的事，他就气不打一来。

她和闻若青的目光总会隔着人有意无意地碰到一起，对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这晚闻家在外奔波的男人全都回来了，闻若檀也从青云山的一大营赶回来，一家人吃了个团圆饭。

她中溢泪，“我都等不及了。”

“五哥来时跟我说，辽东的倚堑关，暂时没有合适的人去驻守，我想问问你的意见，如果你愿意去，我就跟爹说。”

他拿着军营后勤兵画了押的文书走开，一面走一面慨，真是没想到啊，当初他居然一语中的，这闻家老四果然把萧山大营和虎山大营都给策反了。

闻若翡看他一，笑了起来，“我是想跟你说一声，我改主意了，明儿一早再去找伍云鹤吧。”

半日后几人回转，傍晚时分，武陵军的军营里升起了白旗。

因在战时，家里也就没这么讲究了，没有分男席女席，大家挤在一张大圆桌上，老太君发了话，几个年轻媳妇也上了桌。

院里的灯光很快熄灭下来。

“就知你想去。关内不远就是月牙谷，咱们守在那儿，也算是给大哥和岳父守灵了。”

他注视她片刻，笑着亲亲她的脸，起床穿衣。

“等内平息了，你跟我去辽东边境吧。”他搂着她，埋首在她颈窝，嗅着她发间清香。

尹沉从军营里回来，先回房沐浴过，换了早上去接丈夫时穿的衣裙，坐在谢霜边。

锦被下的尚有微微的薄汗，亲昵地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