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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转身的时候被那人抓住衣领扥下来。他被迫使着弯下腰,和有些癫狂的眼睛对视,漂亮的眼眸通红。范无救也有种和竖着瞳子的毒蛇对视将要被吞吃干净的感觉,可同时又心疼他的殿下从不肯让泪掉下来。
“范无救,我要你睁眼看着我。”
“我不信你从未想过。”
怎么不想,想得要死了。
范无救就势吻过来的力度大到几乎把他的脖颈折断,他被压倒在锦被里被吮得舌根发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滚烫的一根抵在他腰上,跟他说什么,
殿下的前面已给了必安,后面的便给无救吧。
什么前面后面,他听不懂。只知道滚烫的物事对着早就渴的难受的腿心蹭了几下,蹭到他都能听见下面咕叽的水声了,正努力放松了期待着,那物事却从另一个地方入了进来。
“啊!”
然后的发展就像他第一次和谢必安一起的那个晚上一样,他又很快懵了。又是未曾想过的事情,未曾有过的感受,范无救也对他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还和谢必安两人抢着他的唇舌互不相让。应接不暇,他更害怕,可又被灭顶的刺激弄得头皮发麻。
再回过神,他发现自己又是套着范无救的东西扭腰。也不知道后面那个地方是怎么会被打开入进来的,也不知道那里的热潮又是从何而来,只知道不受控制地又扭又夹,把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蹭一蹭磨一磨。
“必安,无救,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
好舒服。
似乎和必安入到前面的时候是差不多的舒服,却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他说不清楚,本来就有的许多困惑现下倒更加多了。
范无救从背后顺起他的腿弯,把他抱起来,于是前面朝着谢必安张开。刚被谢必安使用到一半的地方早就受不住寂寞,吐出来的情液正顺着范无救的往下滴。谢必安明白范无救的意思,却更担心他的殿下受不住,终是没有入进去,只把自己的下身和他殿下的靠在一起,一只手握住了,顺着范无救的节奏套弄。
“啊!那里不要。。。”
谢必安的也很烫,熨帖上他同样敏感的部位,他觉得整个人都要化掉了。舞剑的手同样粗糙,加上那根滚烫的物事一起摩擦着,他从未同时受过这样多的快感,根本受不住,连带着全身都抖似筛糠。不多时便被两人夹着咿咿呀呀蹬着腿儿胡乱泄了。
于是庆国二皇子生命中第一个从后穴被送上的春潮,也在他十四岁那年,在他层层的帐帷下,一滴不落地同时喷洒到了他的剑客和刀客身上。
谢必安被他喷出来的和射出来的东西溅了一身,也不顾擦,抱着他的脸安抚地吻他眉眼。
“这下可满意了?”
当然满意了,二皇子喜欢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我二人可还没呢。”
“嗯?”
他又不明白了。
他不用明白,自有人教他如何做。谢必安下床,站在床边,牵过他养尊处优的手吻过一道,引着来到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