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其他，迷蒙中好像有无数双手摸上了他的身体，抓着他的双乳揉捏亵玩。

身下四个孔洞，没有一个不插着男人的性器，他们像是拼了命一般地操干自己，将股股滚烫的、肮脏的、骚臭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菊穴、和膀胱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李承泽泣不成声，泪光闪烁间，对上食指戴着的戒指。

那处磨蹭着绷紧的麻绳，一粒暗红色的宝石在不断的摩擦震动中，摇摇欲坠。

“为什么？为了抱月楼里那些被你逼良为娼的姑娘！为了被关在一起羞辱杀害的老金头父女！为了史家镇葬身火海的上百口人！”

“怎么，这世道只能你羞辱别人，不能别人羞辱你了？”

“怎么，京都每天那么多人死，那么多人被权贵压迫羞辱，唯独你不行了？”

“李承泽，曾经你做的事情，我要让你也亲自尝尝！”

范闲越说越激动，连身下的操弄都含着一股气，像是把李承泽捅穿。

“啊嗯……”

李承泽难受得脸都变形，是了，范闲说的对，自己做的恶，他有什么资格怨憎别人。

可他不甘、不愿、不平！

他这一生都在被庆帝推着走，他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要害谁，为什么一切都要他来承担！

“可京都谁又没做过恶事！”

突然的爆发，李承泽咬紧牙关，抬起高昂的头颅，想要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

“你以为我想吗！”

“范闲，我十三岁封王，十五岁旁听朝政，广交党羽，我的每一步都被陛下安排好，你要我怎么办！”

“我不愿坐那些害人的事情！我不想跟任何人敌对，可我要活下去！求生之举，若你是我，又能怎么办？”

“即便如此，也不该害那么多人性命！滕子京母子、老金头父女、史家镇那么多人，李承泽你还　有没有人性！”

范闲红了眼，脑海中闪过自己熟悉的一张又一张脸，有他们在，他和李承泽，这辈子都不可能握手言和了。

这样的爱欲横流，也只唯此一次了吧……

“哈哈哈哈哈，范闲，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身下疼到要命，李承泽面色都苍白了，却依旧决绝的望向远方。

“你以为你就清高正直了？你以为你就大公无私了？你来京都后的哪件事，又不是陛下推着你走的，范闲，你我本质上，从没有不同……”

“可我不懂，你能写出红楼那样的巨著，为天下百姓鸣一声叹息，你也能饶过那些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官吏给他们一次机会，你甚至连屠戮史家镇全镇的李承乾都可以不计前嫌跟他合作！”

“可为什么唯独我，只有我，你从不肯又一点宽容。范闲，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我只不过，是想要得到你，哪怕一点点的偏爱罢了……

身子被穴内的热流烫得战栗，李承泽眼中满是绝望。

这世间对他不公，让他无一人所爱，就此归去，也就罢了……

他微张嘴唇，戒指上的宝石坠落，在口中弥散出一阵血腥。

就这样……结束吧……

可他却没想到，在最后的关头，范闲竟会吻他。

药丸已被吞下，可范闲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承泽口中非同寻常的药味。

是鹤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