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惊慌失措的后退,冲我说:“救救我。”
“你哪只睛看到我们是保镖了?有这么帅的保镖吗?”我冲着这人骂了一句,心里已经确定了,这家伙应该就是扰唐雪的氓。
“你算老几啊。”我忍不住骂。
我一听燕北寻的话,这家伙的额有一个黑,有些像月亮一样的纹,大晚上的,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主要是这家伙笑起来让人觉太恶心了。
“什么是倌?”我好奇的问。
这个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长得贼眉鼠,很猥琐,也只有一米六,他走到唐雪的车门旁,敲了敲车窗说:“唐小,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带保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