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晏一走，整个客厅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庄越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直直的看着裴暄，声音有些滞涩：“什么意思？”

庄越的背脊陡然一僵，两人对视几秒，他平静地承认：“是。”

庄越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能让她怀，他嘴微抿，对他了：“我知。”

庄越却笑不来。

虽然他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裴暄明显能觉他的情绪波动，他笑了笑，“别张，我没想对你怎么样，也不会行拆散你们，她现在正在兴上，真把你怎么着了肯定要跟我没完，”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语气轻松地跟他开了个玩笑，“再说了，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也不是黑社会，总不能因为你和我妹妹谈个恋就找人打断你的、或者把你丢山老林里让她找不着吧。”

“一年多了。”

庄越沉默着没说话。

庄越默然。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裴暄换了个话题，问了庄越一些裴晏晏的事，之后就打算离开了。

裴暄先是愣了一下，有些哑然，“竟然都这么久了，我还以为是最近的事。”

电梯上来了，裴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她。”

四周顿时陷了一极致的寂静，庄越的背脊直，手指微微蜷缩，并没有回看他，隔了好几秒才轻声回答，“五年前。”

他想了想，也有些不确定，“就当是初恋吧，初恋定终，不太现实。她现在喜你，想把你留在边，我不会涉，等她的兴过了，不喜你了，你总不会以为你们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像以前一样相。”

裴晏晏不喜别人烟，家里自然没有烟灰缸这东西，裴暄又了一烟，把烟摁灭在一个用过的果盘上，转问庄越：“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谢谢。”庄越接过来，并没有要的意思。

庄越微微抿了抿嘴角，不承认也不否认，他有时候也怀疑，她对他的兴趣是不是建立在他一开始的不主动上，她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好？喜？还是征服？

庄越沉默了很久，低声：“我知。”

裴暄弹了弹烟灰，接着说：“说实话，我，还有我家里人，一致都认为你们俩的脾气合不来，觉得她不会喜你这样的，所以才把你放在她边，没想到……”说到这里，他摇摇，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两人沉默一会儿，庄越先开：“三少想和我说什么？”

等电梯的间隙，两人并肩而立，裴暄的目光落在电梯提示灯上，忽然开了，“五年前，你曾经在我二伯边当过一段时间的警卫员。”他顿了顿，问：“你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

裴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自己低上烟了一，缓缓吐一个烟圈，隔了一会儿才说：“因为她不喜？”

庄越送他门。

裴暄摆摆手，“用不着为了这事跟我歉，你又没迫她，我了解自己的妹妹，她是被坏了，纵又霸，从小到大，她喜什么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不喜不想要的，求着她她也懒得拿，嫌累手。”

庄越不知该说什么，沉默片刻，他很认真地对他说：“对不起。”不论如何，他确实是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什么时候的事？”

说到这里，他上下打量他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你们之间，应该是她主动的吧，否则我还真是想象不你是用什么办法追到她的，你知，追她的人很多，可她并不吃那些追求的手段。”

裴暄没有说话，掏烟盒，先给庄越递了一。

“只是你该明白，你们长久的可能其实很小，先不说我家里会不会同意，也不谈你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只说她自己，她下个月才满二十一周岁，人生才刚刚开始，你算是……她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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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了？”他记得庄越之前是烟的。

裴暄了然一笑，“你看起来不像是会为了钱这伺候人的工作的，我还以为你当时来给她当保镖是因为我二伯的原因。”他很轻地叹了一气，“如果你们没有变成这关系，你原本可以一直待在她边。”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意有所指的说：“她年纪小，胡闹，有些事你自己多注意一，别什么事都由着她闹，尤其是一些……会对她有伤害的事。”

“不怎么了。”

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裴暄笑了笑，不再多说，他对庄越没什么意见，反而还有欣赏这正直又认真的人，只是他和裴晏晏确实不合适，谈谈恋可以，太认真了他自己也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