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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时扣住我单薄的肩tou和小腹两侧高高耸起的髂骨,将我翻了个shen,让我pigu朝上的趴在床上。
这正合我的心意,我的手掌被压到小腹下方,被角埋住了我紊luan的呼xi,这下我因为兴奋而吐chu的shenyin,因为迷luan而淌下的口水,全都被埋藏在了柔ruan的枕tou之下。
祝豫如掀开我的睡裙,为了不让我的意图过分明显,我今天特地穿了内ku。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腰沟一路下hua,好奇的探索、抚摸,一直到被ru白se内ku包住的翘起的tunbu。
她凑的更近了一些,近到她炙热的呼xipen洒在我的腰侧,让我耳后一热,我收jinan在小腹上的手掌,细微的刺痛让我忍住了下意识想要躲避的动作。
指尖勾起内ku边,“啪”的一声,因为弹xing,内ku边回弹击打到白nen的pigu上,力度丝毫不亚于被jin实的细鞭chou了一下,先是一阵麻麻的热意,接着又被火辣辣的刺痛取代。
和打在手心上的教鞭不同,chou打pigu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奖励。ting翘的tunrou痛觉神经并没有那么mingan,反而由于chou打bu位的特殊xing,带着一zhong另类的刺激。
反正我是shuang到了,刺痛gan的余韵过后甚至还在心里暗自期待着她再来一次。
但很可惜,她没有再次勾起我的内ku边,反而是大力rounie了几下我的两bantunrou,像是在zuo什么se情anmo,我藏在枕tou下的脸笑的肆无忌惮,反正现在她也看不见我的表情,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把膝盖ding进我的大tui内侧,像是小说里写的一样。结实的膝盖慢慢磨蹭着,有勾引之意,但却无缓解之用,我几乎想立刻屈膝后靠直接夹住她的大tui,让她再用力一些。
可她下一秒就收了回去,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轻笑了一声,伴随着床晃动的吱呀声有些吓人。
趴在枕tou上祝豫如确实看不见我的表情了,但我也没法偷偷看她的动作了,视力丧失让我的chu2觉和听觉更加mingan,我gan觉她手指在我pigu上虚空一划,三角内ku后面的那一小块布料就被拢进了tunfeng里面。
我的三角内ku立ma变成了xinggan的丁字ku,我羞到脸颊微微发tang,只是稍微一想就能想象到后面是怎么一番yindang场景——
两团饱满的浑圆的tunrou微微分开,tunfeng里面sai着一条鼓鼓nangnang的布料,说不定一sai进去立ma就被yin水泡了个透,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隐约看见被挤成一条细feng的小xue。
我忍不住小幅度微微侧tou,试图通过这zhong方式偷瞟祝豫如的表情,但她却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
她单手扯住后面内ku边下方被缠成一条sai进tun沟的内ku,使劲往上一扯,麻绳般的布料shenshen陷入我jin闭的roufeng,把两团莹白饱满的bangrou挤到两侧,异wuqiangying挤入的酸涩gan让我倒xi一口凉气,tui脚不受控制的胡luan踢蹬了一下。
但祝豫如没有停手,她的手指在内ku带上绕了几圈,接着不断收jin、上提。我的小腹几乎被带离床垫,彭起的yindi被拧成cu绳的内ku压得死死的。
熟悉又陌生的niao意涌上心tou,我小腹下方的手掌收jin又放松,最后使劲撑在床单上,缓解着qiang烈到无法呼xi的快gan。
我像个提线布偶被吊在半空,被祝豫如肆意把玩,那被拧成一团的小块布料就是她控制我的细线,rouxue里面的布料已经卡得极shen,把外侧的xueban都勒成了shen红se。
丝丝酸shuang由xue内向外侧扩散,我一时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痛还是shuang,心里只盼着祝豫如能早点玩够,给我换个更shuang点的姿势。
“怎么都红了”,祝豫如抚摸着我bi2口外侧被挤得凸chu的ruanrou,轻轻往外一拉,我tuigen一jin,在xue口被掰开的瞬间,yinxue里面封锁的yin水立ma咕嘟咕嘟全涌了chu来,甚至最后连内ku也再也xi不进一点水分,yin水就这样顺着大tui往下liu。
我gan受着大tui上yin水的liu动,yang丝丝的,心里有些发虚。刚刚在祝豫如掰开xue口的一瞬间,我jin绷的神经突然停滞了一瞬,麻涩的niaodao口突然打开,尽guan我用尽全力关闭闸口,niaoye仍不可控的漫chu来两滴。
“liu这么多水”,祝豫如轻拍了两下我的pigu,指尖追着顺着大tui往下liu的yin水,“落落这么shuang,嗯?”
“哐——”,床晃悠了两下,我的shenti终于落回地面,还没等我缓口气,祝豫如就一把将我的内ku脱了下来,甩到地上。
原本早已适应了内ku嵌在shiruanyinxue内侧的媚rou一同被扯的外翻,被内kuxi干的水分的媚rou涩的发酸发tang,我忍不住哼唧了一下,yan眶被刺激的微微shirun。
下一秒我的注意力就被祝豫如拽回后方,她竟然在tian舐我liu到tui窝chu1的miye!她yunxi了一会儿,又用牙轻轻辗转轻咬。
“甜的”,祝豫如给chu评价,随后毫不留情的掰开大tui,迅速将食指tong进了我未经人事的mixue,一gu儿脑tong到了底。
“哈……”,我没忍住皱起眉tou低唤一声,但还好只是稍微大声一点的呼气声,埋在枕tou里面她应该听不到,我失神般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