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一下，尖着上颚发一声轻响。

凭什么？

他在那段短暂的关系里被动地开始，被动地结束，从至尾都没有给她留下什么情。可多年后的这个晚上，他却突然以一追问她边的其他男人是谁的样现。

她向兰杉承认过她对季昀还有情，明明这样的发展应该是顺了心意的，这个吻也应该是他们关系的转折。如果是曾经的她，也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再试一次让他上她。

姜可笙将肩上落的背包带重新背好，准备转绕过面前的人：“你早就没有资格问这些问题了。”

“行，”姜可笙坦然地直视季昀的双，一字一句都清晰可辨，“我们两个是研究生同学，他在邻校和我读相同的专业，课余经常一起玩，也会一起pre……”

他们之间的故事凭什么都是任由他在主导？

她明明也不是个很差的人，有能看得过去的外貌，能生活得过去的面工作，没有负债，积极生活。可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个人？

不等她反应，另一个嘴的柔直接便覆上她的，只是带了怒气的动作，并不像嘴本那样轻柔。

但在这样鼻尖几乎相的距离里，她突然记起，这个曾经和她相的人，如今和她没有任何份上的关系。

她承认自己最初是在赌气，气他明明知她和其他男人共午餐，却没有在当时撞见时说些什么。反而是在这么久以后，才跑过来伪装成自己多受不了的样。

“嗯？是吗？”他不怒反笑，修剪整齐的手*指轻轻着大理石，声音也跟着放轻，“经常一起玩，有共同话题，聊得很开心？”

可是，被积压在心底的那没用的自尊也在同时抬。

话说到一半，她整个人便被一片影笼罩。

视线落在她红模糊掉的左角，他刚刚还平静的双再度暗下去。

“季昀，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在我面前说的这些话，没有营养，又很侵犯别人的隐私？”她收起刚刚戏谑的笑，失去表情的脸上严肃而又冷淡。

三个短句，三个挑音。

季昀仿佛没有听见这些话似的，不可见的那双注视着她，从睛，到鼻梁，再到嘴和嘴角。

话的样，直接戳到姜可笙的笑。

“发茂密？”憋不住的笑意最后变成了嗤笑，姜可笙挑眉，“的确，他不是领克的。但你确定要听吗？”

季昀一只手撑在她边的大理石墙上，整个上微倾，将视线与她的视线持平。

是在内涵他们之间没有共同话题，任谁开聊的都是对方不兴趣的事？

被他圈在这小小的范围内，姜可笙盯着面前这张，她在青时代里用心描绘过数万次的脸，反而平静下来。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好啊”，她就能开心得仿佛后

她的确是在陈述事实，没有任何修饰亲密的嫌疑。

下一秒，她的肩膀便被一力气了回去。刚离开的左背又重新贴上后的大理石，而这一次，面前的脸又放大了数倍，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

但那微挑的眉，和整个人浑上下散发来的懒散劲儿，又无形地将这些话里增添遐想。

姜可笙任由季昀吻着自己，腔里却仿佛积满了委屈的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