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为什么，倪倩总觉得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季绾绾：“……”

周恪想起于扬每周一换的女纸。

二和三的比赛在下午，远的手仿佛开了光，直接到三十班。

季绾绾松了气，打开零袋，左翻翻右翻翻：“咦，我的巧克力呢？”

于扬掐着人中：“救护车呢救护车，太辣了我受不了啊啊啊

倪倩也愣了下：“为什么？”

昨天温一直平稳维持在三十六度五左右的季绾绾：“……是真的。”

倪倩转过，问：“绾绾，是真的吗？”

季绾绾还在一旁顾左右而言他，想着委婉拒绝：“那个什么，我再考虑考虑可以吗——”

季绾绾回过，有懵。

三十班这次准备的也很充分，啦啦队穿了吊带短，一上场整个篮球馆都沸腾了，慕名而来的各个年级学生趴在栏杆上拼命哨。

“不好看，”周恪绷着角，“你别穿。”

“我猜的，”周恪缓声，“你这么懒的人，恨不得搬把电风扇去篮球场。”

他极轻的“啧”了声，蹙眉：“我不喜。”

倪倩把裙随手放到桌上，凑过来：“绾绾，你考虑好没有？加我们啦啦队吧。”

周恪看着她，半晌，角微微勾起。

“你怎么知的？”季绾绾眨眨。

倪倩走后，季绾绾侧过，凑近了，小声问：“周同学，你这撒谎技术炉火纯青啊。”

“……”他抬起，看向她，“你要穿这个？”

季绾绾：“……”

季绾绾抬：“？”

周恪看着桌上长度只能盖住的裙，表情更不好看了，眸也慢慢沉了下来。

“我怎么不知自己还发烧了。”

“嗯，”他说，“给我一个人加油就够了。”

周恪把放到桌上，非常脆：“她不去。”

班里的同学集沉默三秒，然后开始尖叫和哨。

周恪看着桌面上堪比童装的上衣，顿了顿，想象了下季绾绾穿上它的样。

……

“这是啦啦队队服，”季绾绾喝了茶，说，“倪倩说你们男生就喜这。”

季绾绾接过，吧唧吧唧开始咬。

她张了张，正要说什么，倪倩终于突破男生的重围，拎着裙跑了回来：“咱们班男生疯了，一个个跟只大公猴似的，上来就要摸裙——再摸就破了！”

大佬的怒火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她拉开椅，后退两步：“行，我去问问副班长。”

……太可怕了。

周恪伸手在里边找了找，拆开包装递给她。

……是贴切的。

季绾绾觉有一群公狒狒在她耳边招摇呐喊。

“她昨天跑八百发烧了，不好，”周恪说，“啦啦队力消耗太大，她吃不消。”

有腰上衣。”

一局定胜负，赢的名垂千史，输的颜面扫地。

周恪转过，懒洋洋的扫了她一：“你不是不想去啦啦队么。”

倪倩被一群男生围着问这问那，暂时顾不上季绾绾。

周恪靠着椅背，眉微敛，淡声：“你找别人吧。”

“这话就没意思了啊，”虽然被猜中了心思，她依旧试图挣扎，“你在场上打篮球，我当然要给你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