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扬：“……”

“没。”周恪松了手。

数学老师俯下：“这位同学，在什么呢？”

“恪哥，咱们要不要叫醒她啊，”于扬看了时间，“这会儿到吃饭的了。”

于扬在一旁睛都看直了。

“啊，谢谢，”季绾绾站直，打了个哈欠，“同桌，你吃了吗？”

于扬：“……”

“嗯？”季绾绾在满是涂鸦的草稿本上写下解题思路，抬，“老师，我在写作业呢。”

昨天只有数学老师布置了作业，季绾绾略看了圈，都是基础的题目，没什么难度，随手写了几个答案，直接翻面去看最后的大题。

“好吧，”她耸耸肩，“我还是自己写…”

“……”

没等周恪开，季绾绾自己先醒了，嘟囔了一声，支着手臂直起。

一中各年级就餐时间是统一的，吃饭全靠拼速度，二教学楼离堂最远，在距离上就输了别的年级一大截。

“恪哥，你同桌比你还啊，”他附在周恪耳边，“你好歹还知ABCD错开写，她倒好，直接全写A了……不怕老师发现？”

“没吃啊，”季绾绾抓起座位上的校服，“走啊，一起？”

“嗯嗯好哒，”季绾绾乖乖的应，“我写完这题就看别的。”

沉默半晌，她后知后觉：“啊，是十一四十。”

周恪倚着柜看她：“醒了？”

周恪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妹妹，快儿吧，”于扬好心提醒，“现在堂队都排满了。”

“十二，”他说，“该吃饭了。”

周恪低下看她，没说话。

少女侧着脸趴在桌上，密的睫在下投一片影，睡的很香。

她昨天染发染到两，睡眠时间不到四小时，这会儿困的发昏，桌上书一推，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她刚睡醒，声音像浸了蜂，乎乎的。

她差忘了，大佬作业全靠自由发挥。

“哦哦哦，抓抓，”季绾绾乎乎的起，“我得去吃饭了……”

周恪嗤了声：“她连教导主任都不怕，怎么可能怕老师。”

“嗯……”

季绾绾了睛：“十二啊，堂开饭是几来着……”

同桌俩，一个比一个狠。

她睡的时间太久，有儿懵，望向远两人视线都是模糊的，漂亮的睛半睁着，尾泛着光，还有儿红，像是被欺负狠了。

数学老师看着她空空的试卷，委婉：“这大题是竞赛题，难度很，你可以从简单的开始写。”

季绾绾呜了一声，慢吞吞抬起脸：“现在几了？”

大题不算很难，季绾绾五分钟内解完三小题，在答题区把题目抄了遍，本一合，就当写完了。

她实在太累了，下课铃都没有听到，直接一觉睡到午饭时间。

他刚刚在办公室听说，十班的转学生染了金发，连教导主任都拿她没办法。

上课铃响，数学老师从后门走教室，一注意到季绾绾的发。

结果没站稳，晃了晃，差栽回座位上。

周恪握着瓶的手了。

周恪和于扬抱着篮球回来，教室里只剩季绾绾一人。

数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