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扎克问他。

痕迹斑斑的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腐臭味扑面而来。

扎克迅速行动让随行人员把这一层的里里外外都探查一遍，所有留下的文件和实验样本全收回，他派人回地面上打电话继续叫人过来，这里半信号都没有，怕是防止有人消息。

“一定要去，而且现在就要发，这次不需要太多人类，我们扑空的可能很大，并且为了能抓到贪财的人类，我们的行动必须隐蔽。”

正常－1层还是办公的区域，地下2－3层为停车场，但4－8层呢？况且扎克不是没来过这里，他记得很清楚，大厅里的电梯最多到－3层，剩下的区域本不在众人中现过，若不是有必要掩人耳目，为什么不像其他医院的重实验室一样张贴来标签呢？

凌晨五，那维莱特与扎克一行十几个人从要发，为了避人耳目，他们开了两辆最不起的车，茱莉亚和那维莱特跟扎克坐在了第一辆车上，茱莉娅在副驾驶座上充作导航，指挥驾驶人员在夜路下行。

不，那应该是上位者的气势。

那维莱特跟随血的气味继续往下走，他和茱莉娅来到了－8层。

扎克锁眉低声问：“怎么会是这里？”

影。

那维莱特的分析不无理，坐在另一边的扎克考虑再三，询问他：“你想怎么，要去吗？”

人去楼空的实验基地，匆忙离去的实验员必然会留下很多无法移动的仪和材料。

＊

简陋的电梯停在了－4层。

穿便衣的警卫跟他们的影，茱莉娅的脚程很快，目前来看，她的能力绝非仅是兽化，尽这速度对于人鱼在海中游行还慢了些许，但对人类来说已经是不可逾越的极。

“都是……族人的味，还有血腥味……”这一刻，震怒的少年眶赤红，幽蓝温的眸被那双摄人心魄的竖瞳所替代，饶是茱莉娅回望到他的睛，也一下不敢动说话了。

自从得知她的遭遇，扎克面对茱莉娅时态度温和了很多，他摇摇，一如往常地回答她：“不是不信任你，是因为之前的那群人把作案地设在了郊外的无人区，我很难想象他们怎么把尸和骸骨理掉的，尤其，还是在这么大的医院里。”

这些都能兑换成现钱。

扎克等人类赶捂住鼻，而站在他们边的那维莱特已经震惊地瞪圆了睛，茱莉娅习以为常，她首先迈步去，如那维莱特所料，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我们去看看。”那维莱特拍拍茱莉娅的肩膀安抚她。

扎克随其后，电梯门拉开的不是什么实验室，什么档案区，这里是……地狱。

两位副官同意他的想法，他们向那维莱特，随后联系下属各自下达命令。

市医院的地下居然有8层。

四层实验室，这偌大的空间，仅有他们十几个人本不够。

这是震慑。

他们被引到市区的三甲医院。

大的圆形箱堆满了这几千平米的空间，有空无一的箱，有注满了蓝的箱，

后的几人没有拖后，他们拼命地跟上茱莉娅跑市医院的后门，这里没有灯，他们打开手电筒跟着她拐了数次弯又向下坐电梯许久才抵达目的地。

茱莉娅从副驾驶座转过来横眉冷对：“你不信任我可以。”

“也许现在去都已经来不及了，如果真像希格雯说的，那些实验员不是傻，他们应该在茱莉娅和那个人类没回去的当天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