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栋看着她，没说话，也没碰袋。

她等了一会儿，拿上东西，坐电梯来到七楼——程栋办公室的楼层。

周楚楚因此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她不时开手机查看，一会儿想他可能是太忙了，一会儿想是不是吓到他了，一会儿觉得中年男人什么没见过，一会儿又想这是不是就是无声的拒绝……

周楚楚无语……

楼里非常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周楚楚等了一会儿，确定他办公室里没有人，一气，敲了敲门。

她说要下雨了别忘带伞，他回个笑脸。

程栋笑了一下，笑意未达底：“哪里有下属为领导分忧，再让下属送领导礼表示谢的理。”

周楚楚大字仰躺在床上，开心地在空气里来回踢，秒回：谢谢男菩萨。

程栋一下就联想到周楚楚那红明亮、珠饱满的嘴。

“来。”

周楚楚被他生疏的姿态刺了一下，但还是挤一个甜甜的笑容，把手里的袋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这气氛不是她想要的。

周楚楚觉得两人面对面相起来，跟她设想的样完全不一样，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

品味不错。

直到晚上9，才收到程栋的回复：菩萨说行。

程栋洗了洗杯，用它泡上杯新茶，看茶叶漂浮在面，与杯底群山呼应。

她挑细选了一款新中式的办公室泡茶杯。一天接近中午的时候，她从窗看到楼下广场上，程栋跟他的秘书正从车里来，往办公楼里面走。

周楚楚推开门。

他端起杯试了一下，沉半晌，没回信息。

周楚楚沉不住气了，决定得更明显一，来试探程栋的态度。

她给程栋发个段，程栋回个笑脸。

可信息石沉大海，程栋一直没回。

程栋没想到会是她，愣了一下，然后挂上一个和煦的笑容。

她烦了，说不许再发笑脸，他又发个哭脸。

“总之，你要用。”她扔下这句话，转跑了。

是一个很有艺术的茶杯，杯盖和手柄有胡桃木的天然纹理，杯底了山脉起伏的样式，搭上灰茶的玻璃，沉稳优雅。

如果他不想她这样，不回复才是最好的反应。可他每次都回，但又敷衍得很，周楚楚不知到底应该怎么理解。

程栋看着她关门离开，怔愣了一会儿，拿起袋拆开包装。

手机震动，他的视线从茶杯上挪开，开手机。

她给路边的小拍张漂亮的照片分享给他，程栋回个笑脸。

“想送你一个东西。”

一盏盛山河。

程栋放下手机，这小姑娘，还有意思。

反应。

周楚楚开始隔三差五地就在程栋那里刷下存在。

“有事么，小周？”

老天爷啊！请赐我五分钟读心术，让我听听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吧！

“是一个杯，不值什么钱，就是我的一心意，谢谢你总是耐心地指导我。”

是周楚楚发来的信息：这个杯有个很大的优，杯那块儿的玻璃接到嘴上，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