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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胜拧他耳朵：“就你？三天不被你打死，也怕是活不过半个月。我说崔，不能这么玩儿，女人如，那得养着，疼着护着着……”

“赵狗，你找死！”姜无极攥了拳，扬手就要打下来。

赵晋见他脸沉得越发难看，“你还抹不开面？这有什么，京城那些个贵人，谁没个癖好呢？好龙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不过，瞧在咱们同乡份上，赵某劝你一句，靠舅总是靠不住的，你还是得靠自个儿，瞧你这姿，摆在炕席上，约莫比你舅还得人疼呢。”

徐捕快弓腰谢过，一路将他送明月楼。

赵晋靠在车上，已不见适才讥讽姜无极时的笑模样。

郭胜把他揪过来，附在他耳畔：“你别提这茬，赵哥烦着呢，我那小戏不懂事儿，惹赵哥动气，叫我给卖戏楼里去了。”

崔寻芳郭胜等人先从衙门来，眉开笑讨论着要去哪喝场酒庆贺。后面跟着沉默的姜无极。

崔寻芳一阵可惜，“哎哟，暴殄天。郭二哥既敢献给赵哥，那必是一等一的人儿啊，可惜了可惜了，我见都没见着。咱们赵哥光可太了，这要是我，得了小人儿，还不好好藏家里？”

夜人静，他乘车没走远，在衙门所在街前候了一个时辰。

姜无极咬牙：“赵晋，这一笔笔帐，咱们慢慢算！”

他一开，郭胜就白了脸，心坏了。

他们闹吵吵纠缠成一团，赵晋就在这吵闹声中撩袍站起来，“徐大人，三方都到了，其后之事，便麻烦您。赵某有事，先走一步，改日赵某登门，定会向蒋大人说及您今日的辛苦。”

他似乎有疲倦，此刻并不想吭声。

赵晋探车窗，朝他笑了笑，“姜无极，你小瞧赵某了。赵某当真没那么闲，跟个靠舅给人床发家的玩意儿争长短。哎，怎么，这就生气了？”

崔寻芳不听他啰嗦，凑到赵晋跟前，“赵哥，说上回戏台那小娘们儿您也腻了，什么时候赏兄弟……”

，她男人本来就有这个病！人不能喝酒，你非带着人喝，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整死他了？”

赵晋撩帘瞥了众人，知今日的事就此了了。

姜无极车停在另一侧，他缓了缓步，朝赵晋走过来，“赵官人，上回您截胡姜某生意，这梁还未解，今儿您的狗打死了姜某心腹，您又面收买苦主摆官府，看来，您是成心不叫姜某好过啊。”

姜无极拂袖离去，郭胜等人凑了上来，“赵哥，真有你的，您怎么让那妇人老婆那么快改的？”

崔寻芳笑嘻嘻钻上车，“多谢赵哥替弟弟解围！回弟弟必要在明月楼大摆十桌，把娘都招来陪赵哥喝酒！”

福喜横臂拦住他，肃容：“姜公，这儿是衙门门，您若是寻仇行凶，只怕蒋大人不答应。”

崔寻芳跟郭胜谈起今儿的事，不知怎么又说到香凝上来。郭胜：“姜无极肖想香凝不是一两日了，趁着这段时间我没来，俩人没少眉来去。”

崔寻芳笑着打趣他：“郭二哥近来迷戏，可是迷得有怔了，要是香凝跟了姜无极，往后可有的是机会膈应你呢。说起来，听说前儿你那些小戏，还给了赵哥两个？偏心啊郭二哥，这等好事怎不想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