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气红了脸，咬牙：“你胡闹！”

金凤换了茶来，柔儿一慌就想站起，就在这时，赵晋受到那的下，有个非常奇妙的东西极轻微极轻微的在掌心内动了一下。

他的掌心隔衣贴在她腹上，摒气敛声，等了许久都没能等到那块再有反应。

像颗成熟的桃……嗯，确实像，桃尖都是粉的。

赵晋抬抬手，把他撵去，转过脸来，俯探过来，“怎么，想爷想病来了？他说的就算不全是真，总有一半是真的吧？”

掂在手里，颇有分量。

赵晋瞧她丰白腻得发着光，像颗饱满的夜明珠。

那补药方多半能得胃大开，柔儿也觉着自己近来圆了不少。兜儿里还有发涨，像金凤说的，扣都快崩开了……

柔儿蹙眉，怕他又像那晚惹事来。她都不好意思再夜请大夫过来了。

想到这里，她便有些赧然。他目光无遮无挡的掠过她白细的颈，锁骨……她懊恼起来，寝衣怎不是领的，是圆领呢？

他不在的日，她显然过的也不错，滋养得越发艳丽起来。

赵晋注意力果然被她转移过去，他嘴抿，站起绕过炕桌过来扶住她，沉声：“孩怎么了？”

他视线下移，然后停留住了。

她抬小声附在他耳旁：“它、它刚才动了一下。”

她又能为了它，甘心留在他边吗？

她是母亲，他是父亲。他们之间，好像突然有了比男女之情更厚微妙的关系。

柔儿脸涨得通红，浑的不自在。

可如今，这个孩在她上育越久，她越对它有情。她真能放下它，一个人走吗？

从此有所牵绊，再也不是毫无瓜葛。

柔儿给他逗得说不话，想要辩解，从何辩解？说从来不想他，从来没叫人给他准备吃的，这些话说去，等同于告诉他她不在意他心里没他。她支支吾吾闹得脸通红。

柔儿躺在他怀里瞧着雕的屋。她突然很矛盾。知他不是良人，曾想过等到恩怨两清，她是否能求个自由。

但此刻在关注着孩的，是这个孩的父亲。

赵晋底全是掩不住的光芒，他温声说：“真的？我摸摸看。”

结了，未反应过来，就发觉自己已经伸手过去。

发财跪着连连磕，说自个儿再也不敢了。

他悚得收回手，下一秒意识到刚才那是什么，他又贴上去，不准柔儿起。他将脸颊也贴上去，要听见他骨的声音。

他失望极了，一手搂住她的肩一手还持贴在上面。

心善，多半不会下重手。可爷万万得罪不得，因此赵晋叫他说什么，他便说什么。

柔儿没计较他问的是孩不是自己，她已经放下，并且十分容易的就接受一切对待。

她了下肚，轻轻“哎”了声。

柔儿给他说的脸通红，什么“茶饭不思念着爷”“睡梦中也要喊爷的名字”“瞧见爷吃的糕便落泪”“数着日算着爷又几日没来了”……

这些事情，他竟敢说是她的？

柔儿下意识就想啐他，行忍住了，绞着手：“我没有的，爷不要听他胡说。”

赵晋低笑一声，“往往边的人最知你想什么。有是当局者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